“這小傢伙要在這玩三天,誰照顧一下?”
兩個老教授四目相對,空氣中隱隱有火花閃過。
姚教授揉了揉小翠花的頭。
“我家有保姆,這種任務就交給我了!”
衛教授冷哼一聲:“我外孫女和她差不多大,兩人也有個玩伴!”
“應該去我那,你個老東西又不會照顧孩子!”
“你放屁,外孫女都是老子一手帶大的!”
“艹,信不信我一拳給你個老東西打牆上?”
“你當我怕你啊!”
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頭,愣是為了爭奪三天撫養權開展了一場爭鬥。
張北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了一桶爆米花,一雙眼睛緊緊盯著。
他要是錯過了這難得一遇的場景,那他還是人了?
罵戰最終變成了鬥爭。
而作為中醫出身的姚教授憑藉著分筋錯骨手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但衛教授學的雖然是西醫,但一身肌肉不容忽視。
愣是在手腕脫臼的情況下拔掉了姚教授的鬍子。
李陽剛剛踏進大門,就看見了這樣的場景。
再看看自家老闆那張看戲臉,連忙跑了上來。
“別打架啊,有話好好說!”
拉架的永遠是受傷最重的人樹周。
李陽的一雙手剛剛觸碰到兩人的肩膀,一條胳膊軟癱無力。
另一條胳膊直接耷拉了下來。
隨後,兩個腳印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
張北喝了一口茶,將李陽扶了起來。
順手將脫臼的胳膊接了回去。
“坐著吧,要吃啥自己拿!”
李陽沉默了片刻,拿起了一盤牛肉乾坐在了張北的身邊。
戰鬥足足持續了五分鐘。
最終以姚教授的一根銀針取得了勝利。
取得了三天撫養權的老頭,笑容將褶子都聚集了起來。
摸了摸少了一半的鬍子:“老衛啊,你這身板還要多練練啊!”
衛教授緊咬著牙,一聲不吭。
“老闆,老闆,夭壽了啊,水池裡有鱷魚!”
李陽看著急匆匆跑進來的時昂撓了撓頭。
“水池裡不是一直都有鱷魚嗎?”
時昂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