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說道:“西涼軍確實驍勇異常,今日我算見識到了。如果照這樣打下去,收復西涼,還是很有希望的,孟起功不可沒。”
“多謝主公。”馬超拱手道:“其實這一仗,最值得高興的...並不是曹軍的傷亡,而是我們扭轉了整個戰局。曹操兵敗,龜縮去金城,銳氣喪盡,不敢再覬覦隴西,而我們則可以趁勢收取西涼各地。還有散落在各郡的羌族、氐族、戎族...他們得到我們勝利的訊息,也會趕來會師。此消彼長下,曹操只會越來越弱,而我們越來越強,勝利終將屬於我們。”
“哈哈哈...。”
眾將領高興的大笑。
袁熙問:“孟起,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回稟主公,我軍剛經歷大戰,將士疲憊,不宜再出徵。我想讓大家休息兩日,待有羌族的訊息後,再趕去與他們會合,之後直搗金城。”馬超道。
“好...。”
袁熙的心裡是很糾結和猶豫的。
一方面想堅持原先的決策,讓西涼軍自己收復西涼,順便給曹操一擊。
另一方面想打一場大仗,調集河北和中原的部隊,向兗州、荊州開進,將曹操徹底打殘。照現在的情形看,這並非不可能。
或許...
曹操就這樣被消滅了?
但是細細一想,曹操在洛陽發現過油田,已經開採了一年多,一定火油充足。真要打起來,不一定能吃下兗州和荊州。
加之長安、洛陽地區,多是城防堅固的關卡,曹操可進可退。而西涼軍又不能參與中原的戰鬥,取勝的可能不大。
於是,袁熙放棄了。
............
西涼軍在隴西休整了數日,之後還是由馬雲祿守城,馬超親率一萬五千鐵騎,奔赴冀縣。那裡是通往金城的必經之路,也是會合西涼南部羌族的要道。馬超準備在那裡停留數日,待有羌族的訊息後,再趕往金城。
袁熙自是隨馬超一起,替他探路,防止曹操有埋伏。
很快到達冀縣。
沒想到羌族的一個分支在這裡。這個分支名為先零羌,曾在西涼作亂,先後被朝廷、董卓、李傕、郭汜鎮壓過,後馬騰崛起,才被馬超徹底打服。
前日曹操兵敗,先零羌首領便果斷出擊,佔據了冀縣。
馬超的到來,使先零羌士氣大振。
先零羌首領先零幹雲問馬超:“上將軍,您帶來了多少兵馬?”
“一萬五千。”
“這麼少...。”先零幹雲下意識的說道,卻又立即改口:“當然了...上將軍神勇無敵,即使兵力少些,也能取勝。但是...據在下所知,曹操雖敗,卻仍有十萬大軍啊。”
馬超哼道:“十萬怎麼了?前日在隴西一戰,我五千精騎,擊敗曹操十五萬軍。”
“那是那是...將軍出手,所向披靡。”先零幹雲想了想道:“我部四千鐵騎,都願聽從上將軍調遣,將曹操趕出西涼。”
“好。”
馬超回道:“等其他羌族部落到來,我們即刻發兵金城。”
........
經過袁熙的探查,金城只有七萬餘曹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