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瞬間,曹仁軍大亂。
底下山道阻塞,無法再前行。
本被追殺的袁軍,趁勢逃脫。
袁熙在山外面轉了圈,找到埋伏在側翼的張頜,說道:“張將軍,現在敵人已經被圍困在山裡,進出不得。但是曹仁軍勢眾人,他早晚會突出重圍。你率軍堵在山外,待他退回來時,前往圍殺。但是記住,不可以將曹仁軍盡滅,只將他擊退即可。我要借曹仁被圍,引來賈詡,一舉而殲。”
“末將遵命。”
張頜知道整個計劃,自無異議。當即率軍前往。
...........
西平郡距離太原不過五百里。
訊息很快傳達賈詡處。
“曹仁真是糊塗!”賈詡氣的發抖。
“我已經給他送去信件,讓他繞道去雁門關,他卻不聽,非得與袁熙在西平郡交戰。這不是把自己置於險境嗎?”
站在賈詡面前的將領包顯說道:“曹仁將軍被困於西平郡,先生可往救之?”
“不救!”
賈詡連想也沒想,便說道:“從我進入太原的一刻起,我就沒打算再出去。即使曹仁遇險,也是他咎由自取,我豈能為他不顧全域性。”
朱讚道:“先生說的是。只是...曹仁將軍乃丞相族親,我們見死不救,這...。”
“那又怎麼樣?”
賈詡心裡跟明鏡似的。
現在的局勢已經很不利於曹操。
他若守住幷州,逼迫袁熙撤回中原的兵馬,曹操還有一線生機。如若不能,數月之後,曹操必敗。等到那時,別說曹仁,連曹操也死無葬身之地。
賈詡一向明哲保身,豈能犯這樣的糊塗。
“不對!”
賈詡忽然皺眉,開啟地圖道:“袁熙在西平郡。郝昭也在西平郡。再加上張頜的先鋒營。袁熙在那裡的兵力已經超過七萬...。”
“這些日子他駐守在西平,卻沒有進攻太原。現在圍住曹仁,是否想引誘我出兵,繼而在西平境內,消滅於我?”這個想法是他臨時想起的。
本來沒太在意。但細細一想,郝昭是主動從河西郡撤軍的,之後到西平郡駐守。
賈詡很肯定的道:“一定是這樣!”
“如此...我更不能去西平郡了。傳令各營將士,嚴守太原,無我軍令,萬不可擅自出兵。”
“諾。”
包顯和朱贊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