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是什麼啊?”
在場的人都疑惑。
“是一種食品嗎?”李家的代表李青山問道。
“它不是食品,也不是傢俱。具體是什麼?等下你們就知道了...。”袁熙沒有明著說,頗為神秘的賣了一個關子。
在場的家主和一些世家的代表們,都交頭接耳的議論。
李青山朝袁熙拱手,微笑道:“不知主公可還記得在下?”
“記得記得....你每次見到我,都介紹一遍你自己,我能不記得嗎?當初在薊縣的時候,我以500錢的價格,批發給你瓊漿玉液酒,你還罵我是神jing病呢。”袁熙玩笑似的說道。
“在下有罪。”
李青山急忙起身。
“我跟你開玩笑的,不要在意。”袁熙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
“謝主公。”
李青山緩緩入座。
周圍的家主和世家的代表們,聽見袁熙說以500錢的價格批發給李青山瓊漿玉液酒,竟被李青山拒絕,都暗罵李青山是sha逼。
現在的瓊漿玉液酒,貴到離譜,有價無市,求都求不來。即使1000錢一瓶,都會搶著要批發。竟然還拒絕?
文丑帶著一隊近衛兵,走進大廳。
每個近衛兵的手上,都端著一個木盆。將木盆放到大廳的中間。
文丑抱拳道:“稟主公,一切都準備好了。”
“嗯。”
袁熙起身走了過來,說道:“諸位家主,請將你們的手放到左邊的木盆裡。那裡裝的是豬油和灶灰,抹在手上,弄髒自己的手。再以右邊木盆裡的清水洗之。”
“啊?”
眾人瞪眼一瞧,都趕緊把手縮回到袖口裡。
豬油和灶灰混合,極難以去除。
在場的家主可都是文雅之士,豈肯汙濁自身?
袁熙輕聲一笑,蹲下身子,給眾人做了一個示範:“就像我這樣...。”說著把手放到木盆裡,把手弄的髒兮兮的。
“呃...。”
連袁熙都不怕髒,親自給示範,他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家主們咬咬牙,照著袁熙的吩咐做。
“再以清水洗之...。”袁熙道。
“快洗、快洗....髒死了。”所有人都把手放到清水裡,使勁的搓。都快把皮子搓掉了,手還是黑的,還有許多的油珠子。根本就洗不掉。
這時。
文丑拿了一塊肥皂過來,遞給袁熙。
袁熙把肥皂抹在手上,再以清水漿洗四五遍,很快清水變成了汙水,而袁熙的雙手,卻潔白無暇,似乎比之前還要乾淨。
“快看...。”
鄭家的家主鄭回,第一個發現袁熙的手已經洗乾淨了。而那塊灰huang色的肥皂,還丟在旁邊的木凳上,殘留了一些汙濁的黑色。
他跑過去把那塊肥皂拿起來,塗抹在自己手上,再放到清水裡洗。
眾人圍攏過來。
只見塗抹了肥皂之後,鄭回手上的汙質,正以極快的速度去除。連最難纏的豬油,也擴散到水裡,使得剛才還黑漆漆的手,變的白淨。
“這就是肥皂?”鄭回驚喜的問。
“沒錯,正是肥皂。”袁熙笑呵呵的坐回去,說道:“這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極南、極北、極西、極東之地,採取到極為特殊的材料,經過特殊的製造方法,才製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