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一飛的話,那些肇家的人立馬鬆了一口氣,如果能活下去,誰不想活下去?而且,他們不想被滅族。
想到這裡,肇家的人不敢猶豫,急忙磕頭了起來。
“人皇,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我們肇家能夠做到,我們一定去辦。”
“人皇,請你吩咐,能做到的我們一定全力去做。”
“……”
陳一飛笑道:“很好,讓你們肇家做的也就兩件事而已,第一件就是殺了肇慶,而且,誰殺了肇慶,誰就是的肇家家主。”
這話讓肇家的那些人一愣,一個個齊齊的看向了肇慶,家主的位置誰不想當
,而現在只要殺了肇慶就能夠當上這家族,。而且,只要這一場變故人皇陳一飛能夠贏了,那以後這家主的位置就等於做穩了,沒人敢反對。
“人皇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肇慶害肇家於不義,該死。”肇家的一個老者大喝一聲,直接竄了上前,一刀削掉了肇慶的腦袋。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暗暗嘆了口氣,竟然遲了。
“叫什麼名字?”陳一飛看向了那個肇家老者。
肇家老者急忙道:“回稟人皇,在下肇賀。”
“肇賀,你很聰明。”陳一飛笑吟吟的看向了肇賀:“所以,這第二件事就由你這個肇家新家主去做吧,這個東西接著。”
說著,陳一飛就將手中的那個從肇慶手中得到的晶石丟給了肇賀。
“人皇閣下,這是?”肇賀皺眉的看著手中的晶石。
陳一飛沒有回到,反而是朝安道爾他們道:“帶著這個肇賀走,其他的肇家之人先看管起來。”
“是,人皇。”安道爾點了點頭,立馬帶人上前將肇賀押住,跟上了陳一飛。
…………
金鰲島之外,黑龍氏帶來的人界大軍已經有些心浮氣躁了。
他們之所以跟著黑龍氏來造反,不過是因為上頭之人的絕對,震懾於黑龍氏突然收服的郭峰這些州牧,還有黑龍氏自封的州牧的威勢。
當時看到陳一飛被夸父打敗的畫面,他們也下意識的覺的人皇必敗,所以他們才迫不得已造反。
可顯然這種情況似乎有些不妙,黑龍氏根本破不開金鰲島的護罩,也就是說他們只能在外面瞎瞪眼,而陳一飛這個人皇卻沒有一點焦急的樣子。
身為九州之人,他們自然都知道陳一飛這個人皇的傳說,每一次都是絕地逆轉局勢,很多時候都是處於絕對逆勢了,然後突然翻盤了。
正是有這種念頭,所以這些人界大軍已經變的有些煩躁了,他們不知道自己造反是不是做錯。
黑龍氏和郭峰幾個投降的州牧,以及那些黑龍氏自封的州牧都感覺到了這種氣氛。
郭峰急忙道:“黑龍氏王,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如果不能及時破了金鰲島,到時候羿皇來了,會顯得我們很無能。”
另外一個州牧也道:“沒錯,可陳一飛現在只感龜縮在金鰲島之中,這也太噁心人了,我們必須想想辦法將金鰲島破了。”
郭峰又道:“黑龍氏王,你不是有後手嗎?”
“哼,著急什麼?”黑龍氏皺眉的看了郭峰他們一眼,然後才道:“不過也是時候了,肇慶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了。”
就在下一刻,黑龍氏眼中突然亮起了精光,然後就看到他的手中多了一塊晶石,這晶石是一個副品,只有感應的作用。
而且,這塊晶石正是感應那塊給肇慶的晶石,只要肇慶準備使用那晶石了,他這塊晶石就會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