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塘市是柳昭雪的故鄉,至於她最後為什麼會成為臨海市的一個地下女王,這還要從她的父親說起。
她的父親在洪塘市得罪了人,所以逃奔到臨海市,最後還成為了臨海市幾個大佬之一。
進入洪塘市之後,天色已經有些晚了,陳一飛帶著柳昭雪在酒店住了一晚,然後第二天就讓柳昭雪開車,前往了她母親的目的。
路上,柳昭雪專注的開車。
或許是因為越到這個時候越緊張了,車開的很快。
這讓陳一飛卻是嘻嘻一笑,故意調侃道:“如果你媽媽知道你這麼急的想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會不會暗歎自己女兒不矜持?”
柳昭雪的臉頰頓時飄紅,哼道:“你這個男人真的很壞,明明得了便宜,還要這樣說人家。”
其實一想到自己在岐山市遇到危機,向陳一飛義無反顧表白的事情,她就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這世界上像她這樣倒貼的女人應該很少了吧。
“嘻嘻,如果我不壞,你還會投懷送抱嗎?。”陳一飛笑著,一隻手突然伸到了柳昭雪的大腿上。
柳昭雪急忙的將車速減了下來,放緩速度前行,一隻手離開方向盤按住陳一飛那隻作怪的手,不讓他繼續。
“別……別這樣,我在開車。”柳昭雪語帶哀求道,臉頰瞬間佈滿雲霞,紅撲撲的。
“你開你的車,我吃我女人的豆腐,互不干擾不是很好嗎?”陳一飛一副得意的看著柳昭雪。
“哼,怎麼就碰到你這麼折磨人的男人。”柳昭雪無奈的嘆了口氣,還說互不干擾呢,他吃豆腐的物件可是她,還能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
車子緩慢前行,柳昭雪已經沒有心思開車,如果不是因為去公墓的路程沒多少車和人,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然把車開到公墓。
柳昭雪母親的目的在洪塘市北面的一個公墓內,這幾年,她都會隔斷時間就帶著大頭前來祭拜。
將車在公墓外的停車場挺好後,柳昭雪就帶著陳一飛往公墓內走去。
“等等。”陳一飛卻突然笑了笑道。
“等什麼?”柳昭雪疑惑的問道。
“抱著我的手臂。”陳一飛笑吟吟的說道:“這樣顯得親密點,這可是去見你媽媽,我們不該秀下恩愛嗎?”
“哼,你是不是又有什麼壞心思了?”柳昭雪紅著臉問道,剛才在車上,這個傢伙可沒少佔她便宜,害的她差點把車開到路邊。
不過她還是上前抱住了陳一飛的手臂。
“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壞麼?”陳一飛笑問道。
“你還不壞,手臂不要亂蹭。”柳昭雪羞臊的聲音響起,她就知道這個臭男人會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