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在陳一飛耳邊說完話之後,便是得意的縮回腦袋,得意的看著陳一飛。筆趣閣 .
那副樣子完全就是吃定了陳一飛,以為陳一飛現在還在那的算計之中。
“你就這麼肯定自己可以贏我?說不定結局會讓你非常失望。”陳一飛有些好笑的看著明道,心裡已經給這個所謂的大宗師貼上了喜歡找死的標籤。
明道卻不知道陳一飛心裡所想,聽到陳一飛竟然還裝著鎮定的樣子,更加不屑道:“陳一飛,難道不是勝負已定?你現在再怎麼裝著若無其事都沒用,你很快就會裝不下去,你應該感謝我讓那些人饒你一命,不然的話,你現在根本連站在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說著,明道就得意洋洋的朝其中一個鑄造臺走去。
這個時候,舞道也是滿臉戲謔的走了上前道:“陳一飛,現在傷勢不輕吧?來到這裡是不是騎虎難下了?這就是你敢那樣侮辱我該付出的代價。”
“恐怕這一次又要讓你失望了,等一下你會非常後悔再次得罪我的,現在我賞你多活一些時間。”陳一飛懶得理會這個死太監,直接朝另外一座鑄造臺走了過去。
舞道聽到陳一飛那猖狂的話,臉色陰沉的朝陳一飛喊道:“陳一飛,你倒是挺會裝的,有你哭的時候。”
陳一飛走上了那個鑄造臺.
明道的臉上冷笑卻越來越濃了。
他覺的自己倒是小看了陳一飛,這個傢伙的臉皮還真是厚到了極點,這個時候竟然還能這樣裝的不動聲色。
“兩位大宗師,請問可以開始了嗎?”一個煉器師突然走了上前,朝陳一飛和明道問道。
這人是煉器師之中推選出來的,充當這一次煉器的主持人。
“可以開始了,早點決出勝負,我早點取下他的狗頭。”明道冷冷的說道。
“開始吧!”陳一飛冷笑的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卻突然響了起來:“陛下駕到。”
這一道喝聲讓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特別是舞道。
他把陳一飛找來了,之所以沒有帶去見皇帝陛下,一來是想有報復陳一飛的時間,二來是皇帝陛下最近在研究一個秘錄。
他以為這件事不會這麼快被皇帝陛下注意到,而到時候明道已經取了陳一飛的性命,大局已定了。
只見到一道龍庭被16個人抬著朝這來走了過來。
那龍庭上坐著一個精神爍爍的老者,雖然有白色鬢,可是臉上卻不顯老態,身穿一身九龍服袍。
這就是拜月皇帝,劉林!
見到劉林的瞬間,四周的人齊刷刷的跪拜了下去。
只有站在鑄造臺上的陳一飛和明道微微彎身。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實力差距,陳一飛連彎身都不想。
“參見陛下。”
“參見陛下。”
“……”
那龍庭到了兩個鑄造臺的近前,劉林站了起來,喝了一聲:“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