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筆『『Δ趣 『閣 .”舞道又轉頭朝身邊的一人道。
“舞道大人放心,一切都算計好了。”旁邊那人已經拿著一個筒子狀的東西對準了小院的方向。
而此時。
小院之中。
陳一飛聽到明達的話,已經皺眉道:“是舞道告訴你我要挑戰你父親?”
陳一飛很清楚自己到了這拜月皇朝之後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而這拜月皇朝的另外一個煉器大宗師的兒子卻直接找上門來,那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從中作梗。
而這樣的話,就只有舞道一個人有這個可能了。
這個死太監看來還是死不悔改。
“小子,現在問誰說的不會太遲了?”明達冷笑的走了上前,喝道:“因為猖狂是要付出代價的。”
聽到舞道的話,陳一飛呵呵的笑了起來:“猖狂的確是要付出代價。”
“本來我是不打算踩你父親這個煉器大宗師,可惜他的兒子這麼猖狂的找上門打擾我欣賞夜景。”
“那我怎麼也要把他踩在腳底下,因為這是他必須為自己兒子的猖狂付出代價。”
其實陳一飛來之前就已經瞭解到拜月皇朝還有一個煉器大宗師。
可惜的是這個練煉器大宗師不給力,煉製不出法寶,還浪費了拜月皇帝的很多材料。
這大概也是拜月皇帝會找他的原因。
而明道這種廢物煉器大宗師也根本沒有放在他的眼裡。
所以,現在這明達出現在這裡,正好給他一個踩對方父親的由頭。
“混蛋,你還真的敢說話。”明達聽到陳一飛的話,臉上卻是怒氣難以抑制,已經抽出了手中的長劍指向了陳一飛,怒喝道:“就憑你仙魄大圓滿的實力?你在拜月皇朝什麼都不是,更別說挑戰煉器大宗師,今天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聽到明達的話,帶來的那些煉器師也是一個個帶著憤怒的喧譁了起來。
“這小子太猖狂了,把我們煉器師當什麼了?竟然敢挑戰大宗師,仙魄大圓滿的實力連法器都沒有辦法煉製吧?”
“沒錯煉器是那麼容易的嗎?年紀輕輕能煉製靈器就不錯了,竟然還敢輕辱大宗師,該給他教訓。”
“讓他知道大宗師的尊嚴不可侵犯。”
“……”
這些煉器師的確是有些義憤填膺了。
畢竟他們煉器師職業沒落,很多資料都失傳了,所以,每一個煉器大宗師都是他們朝拜的目標。
而且,他們也希望煉器大宗師開設講課,這樣可以促進他們的煉器能力,解決他們的難題。
而明道大宗師就是經常這麼做,讓他們拜月皇朝的煉器師對明道大宗師都非常的服氣。
見到陳一飛這個小年輕敢說出要踩明道大宗師的話,他們自然憤怒。
他們自然是不相信陳一飛有挑戰明道大宗師的能力。
因為在他們落後的煉器知識之中,煉器也是需要足夠的實力真元掌控的。
仙魄大圓滿的實力,能煉製法器不錯了,想煉製強一點法器都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