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南王府的議事大廳,津夜又將津家的人全部都召集了過來,津品洪也在。
“津夜,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津龍到底是怎麼死的?”津品洪的臉色卻是非常的難看,津龍的死彷彿是一根紮在了他的心頭。
津夜皺眉道:“現在幾乎已經可以確定是天劍門的人乾的了,津龍手中的那柄法器落到了天劍門一個首席弟子的手中,不過,我去現場看了一下,沒有元嬰高手的氣息,這說明對方應該只出動了首席弟子,是津龍技不如人。。”
聽到這個結果,津品洪頓時臉色陰沉道:“可惡,不管如何,這個仇我津家不會這麼算了,還有,絕對不能讓天劍門的人再肆無忌憚的開採那礦脈,那樣的話,我津家將會尊嚴丟盡。”
津夜點了點頭道:“沒錯,現在津龍被天劍門的人伏殺了,我們必須要再選出一個人選去清源城主持大局,不然那礦脈就要徹底變成天劍門的囊中之物了。”
說完,津夜就看向了四周的津家之人,不過,被掃過的人全都底底下了腦袋,顯然不敢應聲,連津龍都被伏殺了,他們可不敢再前往清源城,萬一天劍門再來一場伏殺呢?
畢竟津龍的慘狀他都看到了,對方實力比他強,還有法器在手都落得屍首分離了。
陳一飛卻在這時笑道:“津南王,看來你們津家已經沒有適合的人選了,還是讓我去吧,畢竟之前如果不是津龍很橫插一杆,我現在已經到清源城了,說不定現在在開採靈石的是你們津家。”
津夜皺眉道:“陳大師,津龍的下場你看到了,現在去清源城的危險更大了,你還打算去?”
“能殺天劍門的人就行,我明天就出發。”陳一飛說了一句就站了起來往外面走了出去,心裡卻是已經冷笑連連。
第二天一大早,陳一飛就在城門口等待了,因為這一次津家會安排兩大隊城衛軍作為他的手下。
城衛軍已經到了,不過津夜告訴他長老會怕清源城太過複雜,還挑選了三個金丹9轉的高手給他當助手。
而此時,在城牆之上,津品洪卻是滿臉陰沉的看著下方的陳一飛,朝身邊的三個老者道:“他就是陳一飛,你們這次要輔助的人,現在清源城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了,不能讓天劍門的人太囂張,那礦脈現在名義上是我們的津南王府的,不能讓他們把靈石都開採了。”
這三個老者是他精挑細選的,每一個都是他們津南王府老一輩中的高手,因為天賦所限沒能突破元嬰,不過這幾十年打熬修煉,在金丹9轉之中真氣也是最深厚的,在金丹9轉之中也沒有幾個是對手,關鍵三人對長老會比對津夜這個津南王更忠心。
那三個老者聽到津品洪的話齊齊的點了點頭,其中一人急忙道:“品洪長老,我們會好好輔助陳一飛,一定不會讓天劍門的人太得意的。”
津品洪聽到這話卻又冷冷的看向了陳一飛,道:“不過,你們這一次的任務可不僅僅如此,你們還要監視陳一飛,給我死死的盯住他。”
“監視陳一飛?他不是要幫我們對付天劍門嗎?”另外一個老者急忙問道。
津品洪冷笑道:“陳一飛幾次三番要主動去清源城,我才不會相信他只是想為了對付天劍門,他絕對有目的。”
“目的?品洪長老,他不是和天劍門有大仇嗎?”之前說話的那個老者道:“如果他有目的會是什麼目的?”
津品洪道:“當然是我們津南王的位置,津夜的那些兒子和弟子如果想讓津婉嫁給陳一飛,甚至勸說了津夜,到時候恐怕陳一飛就會將手伸到津南王這個位置上來,我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聽到這話,那三個老者頓時就看向了陳一飛,也有些義憤填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