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夜鶯那姣好帶著挑釁的俏臉,陳一飛猛地一個翻身,就將她按在了沙發上,手掌抓住她的睡裙吊帶,慢慢的往下拉:“大美人,哪就讓你看看野獸是多麼狂野。”
“哼,這也叫狂野嗎?”慕嫣嬌哼一聲,竟然雙手勾住陳一飛的脖子,雙腿也盤到了他的腰上,挑釁道:“我要更狂野,不對,是最狂野的你。”
“如你所願。”陳一飛戲謔一笑,毫不猶豫的朝夜鶯吻了上去。
這一吻很狂野,很熱情,幾乎要讓夜鶯喘不過氣。
可就在她的心被吊的高高的時候,陳一飛竟然停了下來,不再有動作。
這讓夜鶯非常不滿的哼道:“臭男人,你都把人家弄得心癢癢了,你還吊著人家。”
夜鶯還以為陳一飛故意戲弄她,不滿的哼道。
陳一飛卻是急忙捂住了她的小嘴,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後小聲道:“別出事,有人靠近這裡了。”
而此時。
宜陽殺了那個別墅的洪門弟子之後,也偷偷的朝夜鶯的房間溜去。
他改變主意了,那些洪門的普通弟子全殺了也沒多大意思,剛才設計一番陷害龍組就夠了,為了避免出現意外,他打算先把夜鶯搞到手。
這個讓他一見鍾情的女人在他心裡顯然比計劃更重要,或者說他對陳一飛起了嫉妒之心。
憑什麼讓陳一飛霸佔這種美女?他才更有資格,因為他是偉大的愛新覺羅,清王朝的貝勒。
而且,搶走陳一飛的女人,佔有陳一飛的女人,才是他是讓他最得意的事情。
因為這樣他可以讓陳一飛的頭頂之上綠出一大片,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這才是最好玩的。
宜陽的身影在那黑夜中竄動,昏暗的燈光之下,根本看不到他的蹤影。
很快,他便到了夜鶯所在的那棟小樓,然後竄進夜鶯的房間。
一進入房間,宜陽就聞到了一股清香,那是女人沐浴完之後身上遺留的特殊味道。
這種味道十分讓人著迷,有的時候也可以催發男人的慾望。
宜陽的目光下意識的朝一旁的軟床看去,只見一道嬌柔的身子斜斜的躺在那裡,背部展現出來的完美曲線,即使那蓋在上面的被子都阻擋不了。
宜陽得意的看著夜鶯,這女人似乎睡著了,這真是老天都在幫他。
“美人,今晚你就是我的了。”宜陽舔了舔嘴角,滿臉邪惡的朝夜鶯走了過去。
到了床前的時候,他的那隻手掌便朝夜鶯伸了過去。
“咻!~”
可就在這時,讓宜陽驚駭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蓋在夜鶯身上的被子內突然射出了一道能量,近在咫尺的朝宜陽的面門射去。
宜陽大驚,顯然沒有想到夜鶯竟然會發生突然的偷襲,望著那近在眼前的能量,滿臉陰沉的朝一旁避去。
可夜鶯的偷襲太過突兀了,那能量還是劃過了宜陽的臉頰,留下了一道血淋漓的傷口,臉上的面具也被衝擊的掉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