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特先生的記憶……被修改過……”
“嗯?”皮奎利主席吃驚地看向鄧布利多。
事實上,不止是她,連鄧布利多本人都一臉驚訝地看著面前的萊特先生。
他已經檢查了好幾遍了,發現這位萊特先生的記憶,確實被修改過!
這位萊特先生,正是唯一的一位指控了格林德沃的證人!
他堅持認為,格林德沃傷害了他的麻雞妻子!
皮奎利主席連忙說道:“可以把修改的記憶復原嗎?”
“……你確定嗎?”鄧布利多看著皮奎利主席。
萊特先生,指控了格林德沃,但是,他的記憶卻是被修改的?
也就是說,他的指控……
這全場唯一的一份指控,其實都是被修改後的記憶?
這其實挺戲劇性的,這滑稽的比例過於反常了……
要是反過來,只有一份證詞證明格林德沃無罪,那還正常一些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皮奎利主席……
皮奎利主席本來被打擊得有些混沌了的腦子,這時候才醒悟過來。
她的身邊還有自己人嗎?
所以,修改掉證人記憶的,只能是格林德沃的人!
他為什麼要留下一個被修改記憶的人指控他自己呢?
格林德沃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
所以,這個證人的記憶,絕對不能被修復!
“那……暫時就不……”
然而,皮奎利主席的話還沒有說完,格林德沃就打斷了她。
“怎麼能不修復呢?大家對他們的證詞本來就半信半疑,既然有被修改過記憶的,最好,還是把記憶恢復了看一看,不然的話,要是大家都以為這記憶是我派人修改的怎麼辦呢?啊……對了,現在的我身陷囹圄,哪怕想修改證人記憶指控自己,也沒辦法派人去做任何事呢,您說對吧?皮奎利主席?”
皮奎利被格林德沃這一通陰陽怪氣的話懟得啞口無言……
“恢復記憶!”
“審判需要公平公正!”
“修改證人記憶?這犯法了!修改記憶的人需要被審判!”
……
一些人忽然開始起鬨,也不知道他們是格林德沃早就準備好的託,還是單純的只是過於正直。
但是,也沒有人能因為這些而把他們當成格林德沃的同黨抓起來。
畢竟,人家說的其實一點錯都沒有……難道,審判不需要公平嗎?
但是,在這個時間節點喊出來,皮奎利主席就再也沒有辦法拖延了。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她也沒辦法做到強行拒絕恢復萊特先生的記憶……
“那就……恢……恢復……”皮奎利主席咬著牙說道。
明知道前邊就是格林德沃為她挖下的深坑,但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人往裡邊推!
鄧布利多皺著眉,看著面前依然在吐真劑的藥效中,一臉呆滯的萊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