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兒麼!”
柳涵月分析的沒錯。
能夠證明自己的證據,誰都願意多一些,為何要刪掉其他,獨留一份?
“那都是你的猜測,說不準……就是醫院的問題。”
“沒準就是我的資料丟了,後補的呢?”
柳竹音不敢相信是寧遠舟抹除了別人的證明,獨留自己的。
柳涵月哼了一聲。
“那麼多證明都沒丟,怎麼偏偏丟了你的那一份?”
“還有,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事有變故,自然要看誰人得益!”
“現在,所有得益人,都是寧遠舟。”
“他不是最大的嫌疑人?”
“換句話說,如果是咱媽或者姐夫動手,直接就換成他們自己的證明,何必要用寧遠舟的?”
這個理論,自然也是立得住的。
可柳竹音忍不住搖了搖頭。
“那萬一就是他們故意這麼做,陷害阿舟呢?”
她下意識開口,就是按照這個邏輯來推敲。
柳涵月沒氣死!
“姐,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在你眼裡,姐夫和咱媽就是那樣的人?”
柳竹音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那……那倒不是,就是分析嘛。”
“你也不要光顧著懷疑阿舟啊。”
柳涵月忍不住捂著額頭,“你還真是向著他說話!”
“行!我再去找證據!”
“我就不信了,一點證據找不出來?”
柳涵月給柳夫人打了電話,想找些線索。
柳夫人驚訝柳竹音將這件事讓月月調查。
可她還是沒有說出真相。
“我不能說,你們自己調查吧。”
“我就算是說出來,沒有證據,你姐只會更懷疑我。”
柳涵月感到疑惑,這種事情……有啥不能直接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