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不需要露面,便能將自己摘出去,但是蘇清歌沒有,她選擇了一種比較坦誠的方式,主動扛起了這一切,她也很清楚,無論小螢兒對孟欽說了什麼,孟欽最後都會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所以蘇清歌真的沒有玩陰的,她對小螢兒還是很關照的,並且,還有著疼愛。」
戚屹候摁著位元組不停上傳,「在我看來,蘇清歌也算是對小螢兒掏心挖肺了,說的也全部是實話,他們這樣的家庭,求得已經不是簡單的大富大貴,而是子嗣的延續,家族內部的長久穩定,可小螢兒的職業屬性註定做不到穩定,蘇清歌從小螢兒的身上也看不到未來,站在母親的角度,她很客觀。」
「……」
乾安先是打出一串引號,接著又道,「那她也不能啥事兒都往萬應應身上賴啊,孟欽生病跟萬應應有什麼關係?人活著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萬應應的敗氣可是自耗的,她妨害不到任何人。」
「要不然她何必跟天道立下盟約呢,做個實打實的敗家子好不好?」
乾安打字的速度也是飛快,「蘇清歌這回就是朝萬應應的頭上扣屎盆子了,道德綁架她!」
「這事兒我也心存疑慮,小螢兒要是能妨礙孟欽早就妨害了,怎麼會耗時五年才發力?」
武妹接茬兒道,「只能說孟欽這回是病的湊巧,正好被蘇清歌拿去做了文章,但有一點蘇清歌沒有說錯,現階段孟欽的確是抗衡不了整個家族,他護不住小螢兒,這段戀情還沒等開始,怕是就要草草結束了。」
「小螢兒!哥支援你抗爭到底!守衛幸福!!」
李沐豐義憤填膺的***來,「你絕對不能給孟欽發去那種斷絕關係的簡訊,太薄情寡義了!」
戚屹候潑出涼水,「救命,這裡有個老實人,這條簡訊要是不發,蘇清歌就要有大動作了。」
「嘿,兄弟們,樂觀點好嗎。」
劉小溫不慌不忙的打著字,「孟欽是什麼樣的人,背地裡對小螢兒早就深陷其中了,面上人家還能坐懷不亂,城府深到我們五人捏到一起都不是對手,那可是天生的高位者,最不怕的就是玩權謀,蘇清歌現在是趁他病想要他命,她以為能壓制住孟欽,實則是逼著孟欽策反,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我掃了幾眼手機螢幕,那密密麻麻的位元組看得我腦仁子都疼。
調整了一下情緒,放下手機便去到禪房打坐了。
講真,遭遇了這一出我雖然心情很差,身體卻是詭異的輕鬆。
打坐後入定的效率很高,金光在體內執行的極其通暢,一直修習到後半夜,天色微亮的時候我坐在禪房裡苦澀的笑笑,或許,這也是敗。
我又一次,敗禍了孟欽的感情。
並沒有給孟欽發去簡訊,也可以說,是我不敢發,心裡沒來由的害怕,所以我下意識的想要拖延時間,只在清晨的時候給蘇清歌去了一條簡訊,詢問她孟欽的身體狀況。
蘇清歌只回給我三個字,‘退燒了。
我看到後放心不少,莫名很怕蘇清歌再給我發來旁的資訊,扔下手機我就去了後院晨練。
像是很想去逃避什麼,訓練的強度很大,上午拖著半條命回到臥室洗了澡,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我還沒出息的打了個激靈,直到我發現是工作的手機在響,找我的也是事主,這才撥出口氣接聽。
怕什麼呢?
我不知道,一整天過得都是忐忑不安。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特意接了事主看陽宅的邀約。
外出忙活到天色昏暗才驅車回來,剛進家門就聽到東大爺喚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