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蘇鬱檀語氣惆悵,「獸醫那邊又說找不到原因,再加上昨晚的夢……小螢兒,你先去看看吧,真有虛症,姐還得麻煩你給解決,三萬塊要是不夠,你可以再提。」
我點頭沒再多言,老實講,在蘇鬱檀身上我並未感受到什麼陰氣。
單從一個夢上去判斷馬匹是否招邪,對我來講有些兒戲。
先去照量一眼,是烏龍的話,我再把紅包還她,滋當去看望海棠了。
馬場的路程有點遠,我和蘇鬱檀聊完黑風的症狀就是相對無言的狀態。
趁此機會,我在三人聊天群裡回覆了芸芸和茗茗發來的問候,說我身體沒事了。
‘萬螢兒,那你明天能來上學嗎?
‘能,放心吧。
我低頭打著字,傳送過去一個元氣滿滿的表情。
姜芸芸隨後發出一個加油的表情,茗茗的表情包很有意思,她不知道從哪弄得,是個卡通小女孩織毛衣的形象,發出來小女孩兒還持著針棒兒搖晃著說,‘真棒!看書菈
我抿著笑,手上打著字,‘針棒等於真棒嗎?
正聊著,蘇鬱檀突然開口,「小螢兒,我感覺你人緣應該不錯,同學和朋友是不是挺多的?」
我收起手機,「還好。」
「聽蘇阿姨說,你要跟阿欽保持距離了?」
我怔了怔,沒想到蘇清歌能把這件事告訴她,「嗯,是的。」
「真的嗎?」
蘇鬱檀戴著墨鏡的臉朝我轉了轉,口吻有著些微的質疑,「你能做到?」
我不知怎麼回答她,也感覺沒必要回答她,「鬱檀姐,這是我的私事,我在這裡不想多談。」
蘇鬱檀點了下頭,看向風擋,紅唇微微勾起,「小螢兒,姐姐只是覺得,你這個想法是對的,常言道,三歲一個代溝,阿欽比你大五歲,你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像你喜歡和同學朋友在網上聊天,會聊得滿眼笑意,阿欽就不會做這種事,他也不喜歡社交,所以,你早點抽身,是非常明智的決定。」
我側臉看向車窗外的風景,沒有答話。
蘇鬱檀可能看出我沒啥和她聊天的興致,自顧自說了會兒便消音了。
又是長久的安靜。
在車子即將抵達馬場時,她提前踩了剎車。
見我費解的看向她,蘇鬱檀抬手摘下了墨鏡,明豔的雙眼頗為凌厲的看向我,「小螢兒,姐姐想拜託你一件事,若是你能做到,姐姐就相信,你對蘇阿姨說的那些話都是出自真心,並且,姐姐還願意補償你一大筆錢。」
我微微蹙眉,「你想要我做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