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求證。」
我抬腳繼續朝前走著,那晚孟欽就算沒有露面,他大機率也是在山腳下附近,看到了村民們四處找我,他才會幫我念經,助我快一點走出山林,其實就像乾安說的,我不太敢往這方面想,只不過當蘇清歌說完孟欽曠了手術,我才篤定了幾分想法,然後今天……
「我真的不懂!」
乾安憋到極致一般的看向我,「萬應應,那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呢?為什麼非得跟他斷交呢?」
「因為我越難受就越想要見到他!」
像是渴了著急喝水,餓了著急吃飯那般想見他!
寒風呼嘯而過,我腦子裡的那根神經也是一蹦一蹦的發跳。
彷彿有一根細細的線,崩~的斷裂,帶的我也控制不住情緒。
乾安登時發懵,「這不是很好,你就去見……」
「可你知道我想對他做什麼嗎?」
我抬著臉,朝著他走近,「你知道我的那些想法有多惡劣嗎?」
乾安半低著頭看我,身體不自覺的後退,「你可以說來聽聽,我看多那啥……」
「我想讓他帶我去吃冰淇淋,去給我買東西,給我花錢,花很多很多的錢。」
我緊握著拳,直對著乾安的雙眼,「然後,我還要咬他,扒光他的衣服,跟他,抱在一起。」
「!」
乾安臉色一漲,腳後跟碰到一塊石頭,整個人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他哎!了一聲似受到了強烈驚嚇,坐在地上就看向我,「那可不行啊!我削你!」
我看著他沒說話,也不想拉他起來,只覺的頭很疼。
「乾安,我當然知道不行,所以,我想保護好他。」
轉過身,我大步的離開。
講真我對乾安說的話也是很委婉了。
內心深處,我總覺得自己有更邪惡的慾望。
只不過我還沒琢磨明白那到底是啥慾望,像是很想去搓吧孟欽。
幸好我身體裡那個邪惡的‘小人還被我關住,能受我壓制掌控。
真要讓我放開手腳繼續去和孟欽相處,那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最要命的是,隨著我近期的‘病情加重,某一方面的感知力好像在逐漸增強。
每當我想起孟欽,就會產生非常不好的預感,我會深深傷害到他的預感。
這讓我愈發篤定了要和他保持距離的決定,這是正確的決定。
「萬應應!你沒必要那麼極端!」
乾安坐在地上朝我走遠的方向扔出一捧雪,聲音消散在風裡,「你這樣活著會很累的!」
我遠遠地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事,好像無論我怎麼說,乾安都聽不懂。
也有可能,是他站在我家人的立場不願意去懂。
或許他覺得,孟欽對我好,我能受到益,這就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可我會下意識的去考慮到孟欽,我做不到特別的坦然的去接受他的好。
不去想著回報,只堂而皇之的去索取,這有悖於我的先天性格,我自小接受的教育。
說實話,我也是個身弱之人,我自己還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我從小到大,遇事都喜歡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