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應應,這種情況還用浪費包嗎?」
乾安看向我,「你不說只要你神志清醒就省點麼,再者你剛剛只是逼出邪氣,不屬於打邪吧。」
「先去禍害一個蔻家的吧。」
我揉了揉太陽穴,「姐夫對我有太多感激,我總不能一直攔著他別向我道謝,你去幫我敗一下,我多清空一些,以免打邪前頭腦不清醒……」
乾安沒再多問,抬腳就朝車裡走去。
趁此機會我燃起了送請符,單膝跪地感謝祖師給悟。
說起來也奇怪,不知是我即將要成年氣場敏感的關係,還是打邪功德給的多,昨晚我也就滅了幾隻耗子,差點讓我有了三年前和慈陰賭贏後那種功德入體的癲狂抽搐感,太匪夷了!
院外乾安停靠的車輛打起了雙閃,我一邊感謝著祖師爺,一邊體會著身體回饋的鬆快感。
滋味兒真像是車胎漏氣,呲呲的,不知道還以為我腦瓜頂有個氣門芯。
我要去拍神話劇就好了,弄點特效,估計觀眾都能看到我周身散出的黑霧。
這種敗家方式趕上花錢去蒸火龍浴了,別人流的是汗,我冒的是煙。
看到我站起身,乾安也從車裡下來,走回來對著我說道,「兩千塊的包獻祭了,被我喇的細碎,天道獎勵你的功德能賺回來嗎?別賠嘍。」
「逼出邪氣只是小獎賞。」
我喝出一口寒氣,垂眼還能看到右手沾著的貓毛,「關鍵是後面的打邪,滅的妖物越多,追封的褒獎才會越豐厚。」
「那還成。」
乾安心態很好的點頭,「遇事你儘管上,小爺負責給你善後。」
我笑了聲,「謝了,不過你儘量別動我那限量版的包,行不?」
「瞧你這點出息……」
乾安單手朝著褲兜一抄,「你應該時刻保持那種狠辣無情的氣質,蛆都敢玩兒的人……」
「繼續啊。」
我抬起右手看他,「正好我沒洗手,稀罕稀罕你啊。」
乾安立馬和我保持起距離,臉一轉,扭頭進屋了。
我抿著唇角笑笑,先去洗乾淨手,回屋就看姐夫正一邊照顧著小玲姐一邊通著手機電話。
見我進門,姐夫又聊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語氣略有無奈道,「鄰居給打來的,說是在家裡聽到小玲兒叫喚了,擔心她出啥大事兒,還問我用不用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