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張奶奶還不敢相信。
「您就放心吧。」
我重重的點頭,「張奶奶,我師父可是打邪的先生,也是他建議李叔蓋的那間土地廟,這樣,您回家試驗試驗,保證張爺爺不會再夢到我那六舅爺,您的小孫子也不會再因為他受到驚嚇。」
「哎呦,那要是謝三爺出的手,指定能保準兒,他都把小廟裡唱戲的髒東西給滅了。」
張奶奶唸叨著就握住我的手,「應應,奶奶信你,謝謝你告訴我這件大好事兒啊!」
我笑著點頭。
成就感剛要上來,立馬告訴自己穩住。
微微一笑,絕不能抽!
聊了幾句張奶奶就一溜小跑的往家去了。
她著急回去把好訊息分享給張爺爺。
我也是心情大美。
一邊做著深呼吸調節情緒。
一邊假裝自己沒高興。
沉穩。
必須沉穩。
溜溜達達的剛到家門口,又有人喊我,「應應!應應呀!」
喉嚨都破音兒了!
回頭就見張奶奶正以百米衝刺般的速度跑過來。
我嚇一跳,這啥情況?
朝前迎了幾步,她別摔了!
張奶奶抓住我的手就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快,快去村口,就在我家大門外,你爸你姨和李強打起來啦!」
啥?
我急了,「我爸和鳳姨怎麼會和李強打起來?」
「好像是李強在村口看到的你爸,就朝你爸叫老丈爺,說是和來來偷摸的談了好幾年物件,在小廟那私定過終身,這幾年他還給來來花了不少錢,就想等她畢業結婚,誰知道來來突然間就要和他分手,他這才急眼去小廟潑的黑狗血……」
張奶奶氣喘吁吁的道,「你爸和李強一打起來,鳳麗接到信兒就過去了,她真猛呀,坐著月子呢,跑去就給李強撓了,那邊兒還亂著呢,你快去給拉開吧,鳳麗要受了風,老了可遭罪啦!」
我拔腿就朝村口跑去,張奶奶在後面喊道,「慢點,別摔了!和你爸說,李強就是個混子,他愛說啥說啥,和他一般見識犯不上!找李青山收拾他就完了!」
顧不得回張奶奶的話,等我跑到村口,人群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在那裡。
我看不著裡面的局勢,便側身往裡面擠著。
瞧熱鬧的一看是我,忙不迭的開口,「應應,你大姐來來真和李強處過啊。」
不用我說啥,旁邊的嬸子就道,「怎麼可能,來來啥心氣兒啊,人家是大學生,重點大學的,將來畢業就留在大城市前途無量了,她能瞧上李強?要我是長林聽著李強胡謅八扯的也得揍他!」
「我瞅著李強就是犯花痴病了。」
崔爺爺接茬兒開口,「早七八年前我就看到過李強在路上堵來來,人家來來著急坐車回學校,他非得不讓,拉拉扯扯的,還是我給李強罵走的,等來來考上大學走了,李強還在村裡放話非來來不娶,這就是魔怔了,人家越看不上他,他越能做夢,多能,他咋不去自家祖墳那潑狗血呢,那天看個熱鬧給我嚇得,差點把咱村裡人都搭裡頭。」
「崔大爺,您就說我那天分析的準不準吧。」
大壯再次上線,「我就說那小廟裡的髒東西不能無緣無故的去磨老李頭,鬧半天就是他們家自己人乾的,這李強是夠能耐的,給他自己爺爺折騰夠嗆,前前後後飛出來多少個陰陽先生,醫藥費都夠李青山喝一壺的了。」
亂糟糟的人聲重現了李爺爺家上個月的盛況。
可當我費勁巴力的擠進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