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能勾起我‘六親不認氣質的只有兩人。
一個是孟欽,另一個就是慈陰。
這倆正好還是一正一反,兩撥陣營。
一個是清風明月的佛,一個是惡貫滿盈的魔。
面對明月我肯定得悠著點來,畢竟我氣場受他壓制,只敢見縫插針的去嘚瑟,但凡他稍微不控制著我點,我就要暗戳戳的去給他添堵,讓自己上火。
面對慈陰就不屬於博弈了。
姐妹完全放飛自我!
難聽點講,我和邪祟沒區別,氣場都是谷底之地。
大方向上看,極致的正,和極度的惡,都能讓我露出另一幅面孔。
「神尊娘娘,這丫頭對您如此不敬!您怎麼還能容她!」
大耗子對著我就發出嘶吼,眼珠子紅的都要炸裂,「不殺她,不足以平復本座心頭之恨!」
「來來來,要殺要剮趕緊點,再磨嘰會兒天都亮了。」
我見肩頭的血止住了,索性放下手,一副驢踢馬槽的模樣看它。
既然它是慈陰那一國的,我也就無所謂了。
這幾年她之所以沒動我,估計也看到我每天都怎麼臭浪了。
我什麼德行慈陰比誰都有數,就算我也會出門給人看事情,她也很清楚我遠不是她的對手。
所以我滅了她幾隻寵物又算得了什麼呢。
慈陰會在乎嗎?
哦,在乎在乎也好。
三年沒見那大臉盤子還有點想。
頂大天我挨頓揍唄。
反正她不敢真把我逼到絕境了。
算算她年紀也快八十了。
這耄耋老人真挺自強不息的。
沒事兒,只要她還惜命,還有修出攝雷術的偉大抱負,她就得容忍我好好活著。
「大耗子,我得提醒你,今晚你要是殺我,那就得讓我死透了,千萬別讓我從陰曹地府裡爬上來。」
我雙手插著腰,單腳還稍息出去,滿眼不屑的看它,「不然啊,你的上級會讓你死的更慘,要知道,在她眼裡,別人的命不值一提,她的命,卻是半分都動不得……」
慈陰原話!
姐妹一個字都沒摻假!
「嗷~!」
大耗子對著我卻是狂性大發的模樣,前腿躬著,後腿蹬地就衝了過來,「本座倒要看看,是你對神尊娘娘重要,還是本座在她心裡的地位更高!」
媽呀,他還真是單細胞思維,還有心情擱那爭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