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啥樣?
不都人樣兒?
對我好奇倒沒關係,主要是這種事情不好鬧大。
「大林啊,那個小夥子就是你從京中城裡請回來的打邪先生啊!」
一位大媽朝大哥詢問著,「瞅著他可挺年輕,能按得住小玲兒身上的髒東西不?」
「先試試吧!」
大哥心思亂的很,沒空去解釋什麼,無奈的朝他們揮了下手,「李大媽,你們都先回去吧!這種熱鬧沒啥好看的!」
「小夥子,你可得幫幫忙啊!」
那位大媽還真是個熱心腸,朝著乾安交代著,「小玲兒遭老罪啦!」看書菈
乾安沒搭腔,眼神示意我,又誤會了怎麼辦?
我覺得很正常,不誤會才奇怪。
別說我瞅著不像陰陽先生了,連助理都不像。
隔三差五的還總有事主把我當成乾安的女朋友呢。
趁著大哥和那位李大媽說話,我視線便在圍觀的鄰居里蒐羅。
這眉心有時候就像雷達引擎,刺痛就表明一定是有邪物,說不準它正隱匿在人群中。
眼下路燈開著,那群鄰居聚攏的很密集,應該也是害怕小玲兒家裡的邪事,好奇還不敢湊得太近,話都是隔空喊得,我先是看向他們的腳底,見大耗子什麼的插不進去,又視線上提,可惜光耀不明不暗,沒辦法將站在後面的人臉逐一看清晰。
當然,我並不打算走近去看,那樣容易打草驚蛇,佯裝隨意的瞟了幾眼。
視線流轉間,我猛然發覺李大媽後面的一名中年男子不太對勁。
他長了一張瓦條臉,細細長長,麵皮泛白,光暈下還透著一股青灰氣。
我微微蹙眉,眼神和他碰撞,男子竟然朝我咧開了唇角。
陰森森的笑意出來,他門牙還缺了一顆!
媽呀,他這一笑漏風不說,瞅著還特別滲人!
我正要將他看個仔細,大哥就拉著我手臂朝院內走去。
等我再次朝圍觀的鄰居們看去,李大媽身後的中年男子便跟著不見了。
他是妖還是鬼?
如果是昨晚那隻耗子的兄弟……
都能在人堆裡混了?
心頭呼呼長起雜草,我面上則儘量淡定,無論如何此行都來對了。
耗子能掐會算,主家請先生了對方一早就能得到信兒,並且迅速傳播開來。
那東西敢現身,一來是它自信,二來也是想探探我的實力。
沒事兒,咱一步一步來,作為個出道即被虐的先生,首要做的就是沉穩。
真能掏著大的,那我血賺!
「進來吧,我媳婦兒就在那屋了。」
胡思亂想間我跟著大哥已經穿過院落進屋,格局和我村裡老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