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無波無瀾的度過,早上陳醫生來看完報告,說了和孟欽差不多的話,同意我再觀察一天就出院,我趁阿美姐在走廊熱火朝天的通手機,拉上床邊的遮擋簾子就修習打坐。
行氣後身體微微發熱,仗著是單間病房,我繼續壓腿抻筋,默默地為四月一號的挑戰蓄力。
手機裡還有齊經理發來的簡訊,他說家裡現在五個兄弟的氛圍不是很融洽。
李沐豐和劉小溫表明態度要站在我這邊,武妹因為推我出了車禍,這些天很壓抑,對這事兒不發表意見,乾安態度中立,戚屹候那邊卻寫了一封血書,讓宗凌大哥做了見證人,只要我能完成測試,他當場認我做姑奶奶,可我要是完不成,戚屹候就不會再在我面前出現。
事情鬧到了這步,就不是我能不能完成,而是我必須要完成。
我心裡多少有點底兒,畢竟我之前上去過,攀牆的身體發力點也掌握了。
怕的是休息了二十天體能倒退,距離約定日期就剩下十天,我想在醫院先把關節開啟,做做基礎訓練,等回到家再加練,這事兒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而且還得成功的漂漂亮亮。
途中不能出一點差頭兒。
奈何一想到這裡我眼皮還是會跳,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再加上仍舊有陌生的姐姐上門,拐彎抹角的朝我打聽孟欽,搞得我就有些焦躁。
正壓腿呢!
我還得慌忙把腿收回來。
當然,在客人面前我不能流露出不悅,秉持著禮貌端莊。
等到孟欽給我打來電話,我欻一下就炸了!
「孟欽,你知不知道你的桃花運是有多旺,麻煩你注意點好不好!」
我手機放在耳邊,人都煩躁的在病房內走圈,「要不然你把你的愛好一條一條的列印出來,貼上到牆上,通知凡是對你的有意思的姐姐自己去看,放過我這妹妹吧,行不行?」
越說我越鬧心,扶著額頭道,「孟欽,我不是嚇唬你,我真的會生氣的我跟你說,再這樣下去我保不齊見到你就要精神不正常,我會傷害到你的!」
孟欽很有涵養的聽我說完,音腔平和的道,「萬應應,我只能說很抱歉,這件事我暫時還沒辦法去解決,因為去到你病房叨擾的女孩子,我也不熟悉,在日常的學習工作中,我不可能因為誰多看了我兩眼,我就去找誰談話,警告對方什麼,我能做的就是端正自身,清者自清。」
我沒急著接茬兒,發洩完也平靜不少,這種事估計誰遇到都頭疼。
處理吧,人家又沒攤開來表明心意,你一上綱上線反倒顯得自己找事兒了。
就像昨天那第一個來的姐姐,她就是沒戳破,日常對孟欽也沒啥越矩的行為。
但要是不管不顧吧,像我這種家人就很容易成為她們另闢蹊徑的目標。
問題是我這條蹊徑也挺忙,不想總被闢啊。
「孟欽,你說你的桃花運為什麼就這麼旺呢?」
「你問我嗎?」
孟欽笑了聲,「沒記錯的話,小謝先生曾給我看過手相,說我感情未卜,婚姻坎坷,這個桃花運又是什麼情況。」
「這是兩回事。」
我還真給他解釋上了。
咱可是正兒八經拜師踏道的先生。
「孟欽,桃花分正桃花和爛桃花,這裡面還有緣深緣淺的講頭,能順利戀愛到結婚的一般都是正緣,哪怕這個人是你的劫,也是你這輩子一定要面對的一場劫難……」
單身時被多少人追求,和自己日後的婚姻是否坎坷,完全是兩個概念。
甚至還有一種情況,這個人在適齡階
段追求者很多,但婚姻反而沒有預期的美滿。看書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