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螢兒,你人呢?」
「我在家了。」
「什麼?」
劉小溫詫異道,「姑奶奶,我也就和依然多聊了一會兒,你居然就偷摸跑回家了?」
「都稱呼依然了?進度神速啊哥。」
手機按著擴音,我在旁邊整理著運動服,笑著道,「你倆是聊一會兒嗎,我在病房等了你足足一個小時你都沒回來,索性我就換好衣服回家了,對了,打車的時候我還看到你和曲依然坐在咖啡館裡,隔著窗子我看過去都感覺很浪漫,小溫,沒事你多給乾安上上課,別讓他走太多彎路……」
「你少轉移話題,說你,怎麼說走就走了!」
劉小溫提著音兒,「你不是懂事的孩子嗎,突然跑了我怎麼跟醫生交代?」
「我病好了,還待在病房幹嘛?」
我嘖了聲,「你們不總說我老實麼,正好我任性一把,行了,你幫我跟醫生請個假,明天上午我再去辦理出院手續,就這樣……」
嘟~
電話被我直接按斷。
不敢說跑回來的真正原因,我真跟撞邪一樣的想去找孟欽。
甚至還給自己找出了合理藉口,去他的辦公室裡取落下的袋子,佯裝想拿回哈根達絲。
記得他去開會的時候冰淇淋沒放進冰箱裡,扔地上差不多得化了。.
正好,我借引子就讓他賠我……
小心思一出來,我還竊笑呢!
得虧我照了下鏡子,那副嘴臉都給我自己嚇到了!
所以我當機立斷,換完衣服就跑了。
今天的腦子已經很亂了。
孟欽被我一包煙砸的也再次生氣了。
我一手牌打爛了不說,嘚嘚瑟瑟的再去要雪糕……
後果難以想象!
換好運動服,我在客廳壓腿抻筋,全部拉開後,去到後院直接開練。
沙袋聲響到了很晚,我發現只有在運動時能真正的放空大腦,汗水流的越酣暢,人也跟著越輕鬆,回到臥室我洗了個澡,又跟姜芸芸和唐茗茗在群裡聊了會兒天。
網路算把我拯救了,隔著一道螢幕,朋友間的插科打諢能阻擋很多我接收不了的情意。
隱約的意識到,我的人生要做出改變了,僅僅只做個被忽視的邊緣人是不夠的,最好是被人討厭,讓人反感的,那樣,我才有可能堅持到最後。
‘小姑子,明天下午兩點在體育館彩排,別遲到了。
‘好,明天見。
退出群聊,手機裡有新的簡訊進來。
江皓髮來的,問我這幾天在忙什麼,睡沒睡。
我想了想還是沒回,去到禪房開始了打坐。
當金光從掌心浮現的時候,我莫名從光暈中看到了孟欽的臉,耳畔亦然想起了他的聲音,「想清楚,我究竟是你的什麼人,想不明白,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吃到心儀的雪糕。」
我頃刻間洩氣,金光頓時消散,坐在那肩頭都是一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