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官員散去。
張遂這才和張郃、許攸各自落座。
許攸單獨坐一邊。
張遂和張郃坐一邊。
許攸怒視著對面的張遂,像是恨不得要將張遂吃掉一般。
袁紹見狀,示意許攸和張遂起身,然後倒好兩盞酒水,分別遞給許攸和張遂。
許攸和張遂接下酒盞。
袁紹握著兩人的手腕,將兩人拉到一起,笑著道:“昨天的事情,我聽說了。”
看向許攸,袁紹道:“子遠,你跟我南征北戰,又是我兒時玩伴,我對你的感情,你應該清楚。”
“昨天那事,我很遺憾。”
“但是,伯成也年輕氣盛,你作為長輩,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許攸眯著眼睛,看向張遂。
張遂是田豐的弟子,他已經知道了。
也就是說,張遂已經站到冀州派系了。
如今,袁紹這般寵他,為他說話。
那以後更要弄他了!
更別說,他昨天還傷了自己兒子,差點讓自己兒子臉面都毀了!
不過,他也清楚,當著袁紹的面和張遂為難,那是給袁紹難堪。
想到這,許攸陰陽怪氣道:“本初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不給你面子?”
看了一眼張遂,許攸舉起酒盞,一飲而盡,這才對張遂道:“以後好好相處,折衝校尉。”
說到“折衝校尉”四個字,許攸格外加重語氣。
畢竟,折衝校尉不過是一個六品武官。
和他這個謀主相比,差得是天差地遠。
張遂見狀,只能吐了口氣,舉起酒盞,朝許攸做了個敬酒的動作,然後一飲而盡。
雖然看不起許攸,可畢竟自己才是個六品的末流武將。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昨天有錯,但是袁紹給了臺階,也只能下了。
袁紹見許攸和張遂都喝了酒,這才鬆開握著兩人的手腕。
許攸朝袁紹行了一禮,哼了一聲,轉身就是離開。
袁紹看著許攸消失在視線裡,這才對張遂道:“伯成,他脾氣一直是這樣,沒有壞心思。”
張遂看了一眼袁紹,暗暗嗤笑。
許攸還沒有壞心思?
果然,這袁紹也是不會識人的。
歷史上,袁紹在官渡之戰慘敗,很大原因就是這個許攸的出賣!
當然,張遂不會提醒。
袁紹很有些固執,不會聽信的。
從今天他安排自己和牽招從顏良那裡分離出來,就知道這個人什麼心思了。
自己作為冀州派的田豐弟子,這個時候說許攸不好的話,袁紹非但不會聽,反而會覺得自己一個小小折衝校尉,心思不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