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張遂和隊長甄昊回到了部曲院落。
張遂加入部曲隊伍,跟著大家一起練武。
依舊是扎馬步。
練到黃昏,隊長甄昊和副隊長趙旭才宣佈解散吃飯。
部曲一天兩頓飯。
大上午早飯,是稀飯。
黃昏時分是晚飯,是稀飯加青菜。
大家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有人看向隊長甄昊道:“隊長,張遂給你畫的畫呢?不拿出來瞅瞅?”
眾人紛紛附和。
隊長甄昊臉上也揚起笑容。
美好的事物,總是要和人分享的。
跑回房間,拿出小蝶的畫像,隊長甄昊卻沒有遞出去,而是展開,在眾人面前展示。
分享歸分享。
但是,不能讓其他人觸碰是底線。
隊長甄昊太嫌棄這群人了。
他們骯髒的手觸碰了畫像,他都感覺畫像不乾淨了。
眾人見畫像,一個個目光猩紅。
“好畫!”
“惟妙惟肖。”
“隊長,借給我用一晚吧?我給你二十枚銅錢。”
隊長甄昊嗤笑一聲,忙收了畫像,跑回房間藏起來。
開什麼玩笑?
這畫像借出去一晚,他會不知道這群人想要做什麼?
能對這畫像做點什麼的,只有自己!
隊長甄昊回到位置,一邊繼續吃飯,一邊道:“別對我寶貝幻想。好好訓練,好好攢錢,攢夠了,我給你們批假,你們去妓院,摟著女人,不比我這個香?”
眾人頓時紛紛發出噓唏聲。
去一次妓院,哪怕最普通的妓女,一次也要花費他們小半年的俸祿。
而拿著畫像鑑賞,又不要錢,而且隨時隨地可以用。
有些人看向張遂,討好道:“張遂,畫一幅這樣的畫,要多少錢?”
張遂還沒有說話,隊長甄昊道:“我找他畫這一幅畫,用了三丈綢緞。”
眾人頓時啞了。
三丈綢緞,這得要他們好幾年不吃不喝才行。
張遂看著眾人一個個苦著臉,眼珠子轉了下。
不是所有人都是隊長那麼大方,而且捨得的。
這些人,倒是給自己提供了一個賺錢思路。
寫劉備文,大部分人不認識字,想要賺錢,很難。
如果是畫像的話,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