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見夫人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走過去,停在她身前,一臉鬱悶道:“你理其他人,不理我?我感覺心都裂開了。”
夫人冷冷道:“你死了也和我沒有關係!”
看著夫人低下頭,臉色鐵青,張遂:“.”
這是田豐讓她過來,讓她和家人沒法團聚,她生氣?
張遂蹲下來,仰望著夫人,試探性地道:“是你不能二公子、二小姐、五小姐她們過三朝,所以你生氣?”
夫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張遂。
張遂盤坐在地上,嘆息了口氣道:“抱歉,這件事,真不是我故意讓長公子這麼做的。”
“是長公子自己做的。”
“他是事後讓別駕告訴我的。”
“當然,這事我也脫不了關係。”
“我知道他寫信給甄家,讓你過來鄴城過三朝,我心裡其實是無比開心的。”
“我這人可能比較自私。”
“我只想到見到你,我會很開心,卻沒有想到這事會讓你和你的兒女難辦。”
夫人這才冷不丁地開口,陰冷道:“長公子不是叫我來。”
張遂愕然地抬起頭,看向夫人道:“不是叫你?他跟我說的是,他寫信給了甄家姑娘,讓她來鄴城陪我過三朝!”
夫人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酥胸上下起伏了下,這才道:“甄家姑娘,我還是姑娘了?”
張遂:“.”
是了。
夫人現在是人婦了,怎麼和“姑娘”掛鉤?
張遂拍了下腦袋。
當時自己純粹只想著高興,根本沒有去揣摩這詞!
張遂嘴角抽搐了下道:“我要是說我真沒注意,你信不信?在甄家,我除了你,我還能喜歡誰去?”
夫人這才沉著臉道:“你喜不喜歡宓兒?”
張遂:“.”
夫人見張遂不回答,再次閉上眼睛道:“長公子撮合你和宓兒這事,你應該知道了。”
張遂忙站起身,激動道:“我知道個潺潺!長公子,怎麼可能撮合我和二小姐?二小姐雖然貌若天仙,傾國傾城,但是,我和她真沒有任何男女方面的感情。”
“我最大的夢想,一直是做她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