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見蔡夫人不願意再提那事,也只能作罷。
看了一眼張遂,黃月英道:“州牧剛剛來信,晚上要讓小將軍過去宴席。”
“小將軍剛剛才到,州牧就派人過來了。”
“我感覺有些不妥。”
蔡夫人聽黃月英這麼說,掩嘴笑道:“這還沒過門,就開始擔心上了。”
黃月英有些窘迫。
蔡夫人起身道:“得了得了,我知道了。”
“如果將軍有異動,我就給你們提醒。”
打量了一眼張遂,蔡夫人又停住腳步道:“你們也無需太過緊張。”
“畢竟是河北中郎將,將軍還不敢得罪河北。”
說完,不再理會張遂和黃月英,徑直離開。
黃月英目送著蔡夫人,這才長長嘆了口氣。
張遂問道:“怎麼了,這是?”
黃月英看了一眼張遂,幽幽道:“小姨比小女子也就大兩歲,我們一起長大的。”
“小女子原先以為,小姨嫁給州牧,州牧怎麼也得看蔡家和黃家的面子,好好對待小姨。”
“卻沒有想到,形勢不是這樣。”
“小姨,看樣子只是州牧和舅舅他們之間的工具人而已。”
張遂點了點頭,卻沒有安慰。
自古以來,聯姻能夠幸福的就很少。
兩人在大廳裡站了一會兒,又回到房間。
這次沒有待太久。
黃月英將完整的《魯班書》竹簡取了出來,張遂搶著幫忙抱回黃家。
張遂趕到的時候,李儒、陳到和趙統都在門口等待。
黃祖已經給他們所有人安排好了住處。
就在黃祖的兒子居住的地方。
黃祖的兒子這次留在了夏口,沒有回來,房間空了出來。
一行人在黃家沒有待多久,黃祖這才折返了回來,笑道:“趙弟弟別擔心,其他人我已經打好招呼。”
“蒯越那老小子,今晚還會過去。”
“有我們在,就絕對不會出事。”
之後,陳到和黃家府邸的幾個部曲練了練手。
黃家的幾個部曲,完全不是陳到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