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袁蜜有些急得不行。
讓她更有些急的是,張遂親了還不滿足,直接將她衣襬掀了起來。
三小姐袁蜜雙手抱著張遂的腦袋,嘴唇咬得要出血來。
果然,這個下流胚子,就是欺負自己!
張遂玩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三小姐袁蜜見張遂放下衣襬,俏臉嗔怒道:“好玩嗎?你,你老是這麼欺負我,我以後真不理你了!”
張遂笑著握著三小姐袁蜜的小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裡,柔聲道:“我喜歡你才欺負你。”
“你不讓我欺負你,難道讓我欺負其他女人去?”
三小姐袁蜜將腦袋靠在張遂胸膛前,切了一聲。
雙手摟住張遂腰桿,三小姐袁蜜突然道:“張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張遂道:“你說。”
三小姐袁蜜抬起頭,一臉認真道:“劉氏沒有甚本事,就是纏著父親。”
“我覺得三弟有些能耐,但是比你差太遠了。”
張遂點了點頭道:“所以?”
三小姐袁蜜美眸裡閃過一絲寒意道:“那有沒有可能,我們的兒子,也能繼承父親之位?”
“我們的兒子,身體裡不也留著父親的血脈?”
“憑甚只有兒子能夠繼承位置?”
“我們的兒子,也能啊!”
張遂:“.”
三小姐袁蜜瞪得著美眸,一臉認真道:“我是認真的啊!”
“如果大哥、二哥和三弟本事比張郎你厲害,我也認了。”
“但是,不是啊!”
“還有啊,父親都準備讓高幹那廝做幷州牧了。”
“憑甚?”
“高幹也不是父親的血脈至親啊!”
“讓高幹做那幷州牧,為何不讓張郎你來做?”
張遂看著三小姐袁蜜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笑出了聲音來。
果然“女生外嚮”。
自己還沒有和她成親呢。
現在只是未婚夫婦的關係。
她已經這般向著自己了!
張遂右手捏了下她的紅唇,笑道:“彆氣憤了,以後再說。”
三小姐袁蜜這才嗯了一聲,將側臉貼在張遂的側臉上,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閉上眼睛道:“以前也沒有覺得男人有多好。”
“現在和你在一起了,才發現,每天能見到你,就覺得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