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張遂這麼說,都有些不解。
司馬防臉色卻是驟變。
看向張遂,他想要阻止。
可話到嘴邊,卻又生生嚥了下去。
雖然他心裡更偏向於天子。
但是,這群人,包括天子在內,似乎沒有人看清楚時局。
還想把袁紹的兵馬吞併,甚至驅使他去當冤大頭。
這群人,的確該被教訓一下了。
天子劉協聽張遂這麼說,訕訕笑了下道:“張愛卿,你說。”
張遂目光掃過身旁的韓暹,嗤笑一聲道:“安邑縣是河東郡的治所。”
“河東郡,也是屬於河北。”
“河北如今可以說在冀州牧袁公手裡。”
張遂的話,讓所有人都是一怔。
天子劉協的臉色刷得下慘白。
他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憤怒,一抹怨毒。
這個袁紹未來的女婿,在威脅他!
在赤裸裸地威脅所有人!
韓暹勃然大怒。
小小年輕人,在安邑縣,自己的地盤,敢威脅自己!
韓暹下意識地就去摸腰間的佩劍。
然而,卻沒有摸到。
雖然這是安邑縣府衙大廳,但是卻是如今臨時的“皇宮”。
所有人見天子之前,就要脫掉鞋子,卸掉兵器。
哪怕佩劍也不行!
如今,他們都是赤手空拳!
董承、張濟、楊奉等人看出了韓暹的意圖,紛紛起身,想要包圍張遂。
張遂也注意到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張遂一拳直接砸向身旁的韓暹胸口!
如今他已經穿到東漢末年一年五個月有餘。
他幾乎每天都要加練。
如今,他的力氣早已經不是剛剛穿越之初的單臂150斤了。
已經變成了單臂力氣356斤了!
東漢末年的重量單位換算成穿越前,也有單臂178斤了。
比他穿越前看過的奧運單臂記錄164斤還要多14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