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見夫人幾乎要哭出來,也終於下定決心。
夫人為了甄家,幾乎奉獻了全部。
自己如今也非昔日的主記了。
為什麼還要受制於甄家兒女?
同意就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
二公子甄儼本是個軟弱的性子。
此時,倒給他膽子兇猛起來了!
一把將夫人從床上抱起來,放在大腿上,面對著自己,張遂將她摟入自己的懷裡,仰頭望著她道:“寶貝,我不管那麼多。”
“以前我只是個甄家主記,二公子甄儼不同意,他畢竟是甄家男主人,我不得不接受。”
“現在,我都是校尉了。”
“他憑什麼還約束你我?”
“你都被我幹了,他想怎樣?”
“他同意不同意,都無法改變如今這個結局。”
“明天天一亮,我就老實告訴他我幹過你的事實。”
“他不信,我就讓他做不成甄家的男主人!”
“他什麼都不做,憑什麼這個時候管東管西?”
夫人聽張遂這麼一說,臉色微微一變,忙柔聲道:“別這樣,你還年輕,等以後你會明白,其實——”
張遂沒有讓夫人說下去。
他直接雙手托住夫人的臀部,微微向前。
夫人聲音卡在喉嚨口,低頭咬住張遂的肩膀。
她的身體微微有些發抖。
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這男人和自己的次子反目為仇?
張遂和夫人折騰到第二天黎明。
雖然夫人一直催促張遂離開。
不過張遂都沒有理會,只是死死地抱住她。
黎明時分,二公子甄儼來求見夫人,商議張遂今天要離開無極縣,該如何給張遂送行一事。
夫人聽到二公子甄儼的聲音,嚇得慌忙要將張遂塞到被子裡。
張遂在她胸口親了下,捏了下,這才穿好衣服,在夫人哀求的目光中,甩開夫人拽住自己手腕的手,直接開啟門。
二公子甄儼看到張遂從母親房間裡出來,愣了下。
繼而,他的臉色變得泛白。
他實在是理解不了張遂。
自己的二妹明明更年輕。
為什麼張遂會選擇自己的母親,而非二妹!
他明明只想著張遂做自己的妹夫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