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
廣陵。
海陵港,碼頭。
士兵來往巡視不斷。
碼頭的防禦器具,早已經準備就緒。
碼頭帥帳裡。
此時,只有張遼一個人看著沙盤。
他嘴裡咬著數根乾枯的樹枝,嘴裡還拿著一根樹枝。
樹枝放在沙盤的某處,張遼猶豫不定。
就這時,帥帳外面,兩個鎧甲身影急匆匆而來。
一人赫然是七百重騎兵飛熊軍統帥徐榮。
另一人則是中郎將許耽,如今的廣陵副都尉。
聽到腳步聲和鏗鏘聲,張遼這才抬起頭。
他的眼眶黑乎乎的。
已經兩天,他沒有睡了。
見徐榮和許耽過來,張遼擠出個笑容道:“怎麼都過來了?”
許耽將一竹筒扔給徐榮道:“廬江那邊飛鴿傳書傳來了情報。”
“揚州牧說,敵人會在明天黃昏時分全力進攻。”
“此次敵人進攻分成兩批。”
“一批是曲阿這邊,江東之主孫權親自統領,號稱十萬水軍。”
“另一批是柴桑那邊,中護軍周瑜統領,至少精兵兩萬。”
“此次江東復仇之戰,應該是傾盡了全力。”
“廬江那邊,只有六千水軍。”
“揚州牧卻要鎮守兩處港口。”
“揚州牧信中說,他無能為力協防。”
“甚至荊州夏口那邊,他也沒有辦法。”
“他讓我們自行判斷。”
“實在不行,保全實力,讓出廣陵,向下邳撤。”
“徐州牧田豐已經做好了我們丟掉廣陵的打算。”
許耽切了一聲道:“廬江六千對柴桑兩萬。”
“我們這裡可是十萬!”
“十萬大軍!”
“我們也才六千!”
“主公這是為難我們?”
徐榮有些不悅道:“如今情形,主公但凡能夠空出兵力來,又何至於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這般?”
許耽瞟了一眼徐榮,哼了一聲,沒有再爭執。
徐榮也懶得和許耽起衝突,而是看向已經開啟竹筒,檢視其中信函的張遼道:“如果張都尉實在是沒有勇氣,那就後撤吧!”
“我率領飛熊軍給你們殿後。”
“當年,我和主公在函谷關,一千騎兵加上三千黑山軍,面對曹操數萬大軍,主公照樣斬殺曹操大將典韋和蔡陽,嚇得曹操大氣不敢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