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跟著黃祖他們離開了將軍府,回到了黃家宅邸。
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
張遂和李儒、陳到、趙統都住在黃祖兒子的居住處,一個單獨的院子裡。
趙統縮在入口的陰影處,靜靜地看著黑夜。
張遂則脫光上衣,在院落里加練。
如今嚴冬,可於張遂而言,早已經習慣了。
倒是李儒和陳到,站在一側,看著張遂加練,都有些縮了縮身子。
一直到張遂加練完,晾乾汗水,用涼水衝了下身體,裹上衣服,李儒才對張遂道:“主公,剛才在宴席上,我仔細觀察了下這些人的反應。”
“可以明確地感受出來,荊州牧和五大豪族之間的關係並不好。”
“之前來的路上,聽黃祖的那番說辭。”
“我感覺,比起荊州牧,五大豪族似乎更容易交好。”
“就像主公當初對待徐州一般。”
“拿下下邳陳家,徐州基本上在掌控之中了。”
“而拿下荊州五大豪族,荊州也在手中。”
“荊州牧此人,雖然年老,但是,我觀其在宴會上的表現,多有隱忍。”
“這個荊州牧,怕是仗著自己是漢室宗親,不會輕易屈服我們河北。”
“哪怕我們現在是聯盟。”
“如今他沒有像曹操一般對我們動手,最大可能,是他忌憚於五大豪族的力量。”
“可如果一旦五大豪族被他打壓下去,屆時,可能就是荊州和我們河北分道揚鑣之時了。”
張遂一邊用手帕擦乾頭髮上的水珠,一邊道:“我也有這個想法。”
“你先說說,你覺得該怎麼做。”
李儒和陳到跟在張遂身後。
李儒道:“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五大豪族盤根錯節,我們拿下一個,就是拿下其他。”
“如今黃祖有意將侄女送給主公,我們就乾脆拿下。”
“透過黃家,我們和其他五大豪族都打好關係。”
“我們無法在襄陽待太久。”
“臨走時,主公向黃祖闡明身份,並且許諾黃祖的地位。”
“屆時,黃祖自會為我們將其他四大豪族的關係打好。”
“我們休養生息兩年而已。”
“兩年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足夠支撐黃祖聯合其他四大豪族,暫時和荊州牧形成對峙關係。”
“兩年之後,我們再來取荊州,也來得及。”
張遂點了點頭。
李儒繼續道:“還有,荊州牧有二子,今天我們也見到了。”
“長子溫文爾雅,但是性情柔弱。”
“次子年幼,毫無見識,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正常情況下,這荊州牧未來的傳人,必定是長子。”
張遂依舊點頭。
李儒眼睛裡閃過一道譏諷之色道:“荊州牧的續絃蔡夫人,年紀輕輕,又和荊州牧沒有床上關係。”
“蔡家必定也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