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見張遂發問,笑了一聲,反問道:“主公,之前三公子袁尚奉命出征徐州,被呂布差點打得全軍覆沒,這事難道就忘了?”
“那可是兩萬人!”
“而且,根據我對冀州牧的瞭解,這兩萬人必定是精兵。”
“冀州牧喜歡平衡。”
“他想讓所有人看到,他是能從善如流之人。”
“不管是對待自己麾下的臣子方面,還是親情方面。”
“他封了長公子為青州牧。”
“封了二公子為幽州牧。”
“封了高幹為幷州牧。”
“三公子袁尚要去出征徐州,冀州牧必定是做好了他自認為萬全的準備。”
“別說是三公子袁尚,就是放一隻阿貓阿狗去統帥,都能勝利的。”
張遂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李儒感嘆道:“必定是兩萬精兵的。”
“可偏偏這麼充足的準備,卻一戰損失了兩萬精兵,冀州牧怎麼可能還給三公子袁尚機會?”
看向張遂,李儒問道:“試問主公,換做你處在三公子袁尚這個處境上,你明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你會不會想搏一搏?”
“此次三朝之前,鄴城必定爆發衝突。”
“主公,你能帶人去,但是不能帶太多去。”
“否則,容易引起冀州牧的猜忌。”
“你要做好你沒有準備的架勢。”
“可你卻又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所以,只能帶精銳去。”
“數十人最好。”
“最好袁夫人也去。”
“並非我殘忍。”
“但是,此是主公你最有希望之機遇。”
“袁夫人的嫡女身份註定主公做很多事都名正言順。”
張遂聽李儒這麼說,再次點頭。
好一會兒,他才道:“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一切。”
“你在這裡做好準備。”
“沒有變故最好。”
“有變故的話,你隨時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