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有些無奈地跟上去,和劉氏保持著距離。
他頭一次發現: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
以前還沒有太大感受。
現在感覺真是深刻。
他也不明白劉氏為什麼鍾情於自己。
袁譚、袁熙、袁尚三兄弟難道不比自己帥氣?
而且都年輕。
不說這三兄弟,她隨便挑個武將也好。
非得纏自己!
張遂全身心在劉氏身上,生怕她在作妖。
劉氏在房間裡逛了一陣,突然腳步停在床沿邊,媚眼如絲地看了一眼張遂道:“張郎還玩得如此讓人放蕩?”
張遂順著劉氏的視線看過去,心裡咯噔一下。
臥槽。
一直留心劉氏,擔心她作妖,卻忘了大事——
自己床尾掛著的那副自己和袁蜜、蔡文姬、張春華、紅玉赤身裸體的彩色畫像。
張遂老臉脹得通紅,忙飛奔過去,想要將畫收起來。
劉氏卻突然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兩人齊齊摔在床上。
劉氏抱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張遂,喘著粗氣道:“張郎,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岳父出了點事,你能不能寵我?”
“我一點也不比這些女人差。”
張遂嚇了一跳,忙掙脫開劉氏,向後退了幾步。
這女人,真是瘋了!
劉氏從床上爬起來,咬著紅唇,摸了下腹部道:“你鉻疼我了!”
張遂呼吸有些急促。
他感覺局勢隨時要脫離掌控。
張遂壓抑著緊張和恐懼道:“有些話不能隨便亂說的,懂?你想死,我可不想!”
劉氏這才施施然站起身,剜了張遂一眼,從張遂身邊走過,俯瞰了一眼張遂腹部道:“孬種,腦子沒有身體誠實。”
“你放心好了,我可不傻。”
說完,不再理張遂,一邊走出去,一邊道:“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