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許攸這麼說,都沒有反應。
今天張遂的說辭,很明顯,就是給三公子袁尚讓功。
正常人,都不會質疑。
但是,許攸不是正常人。
許攸作為南陽計程車族子弟,又是袁紹的兒時玩伴,還是最早追隨袁紹南征北戰的一批人。
他早就得意忘形了。
不說別的,就一個稱呼,就能知道這人什麼品行。
其他人稱呼袁紹,要麼是將軍,要麼是主公、明公。
只有許攸稱呼袁紹為本初。
袁紹聽到許攸這般質疑,臉色也垮了下去。
不過,他並沒有呵斥許攸。
許攸這番傲慢,才越發彰顯他袁紹海納百川,胸襟廣闊。
連許攸這樣的人,就因為有才華,有功績,都能混得風生水起。
其他有才能的人,完全不用擔心加入袁紹麾下會被埋沒。
只是,雖然沒有呵斥,袁紹還是笑著出聲制止許攸的話道:“子遠,今日不是朝堂議事,只是給伯成、尚兒他們接風洗塵的。”
“有些事情,無需過分追究。”
“等議事時,你們再詳細討論這事。”
許攸見袁紹都開口了,雖然不甘,卻也只能壓制下去心中的憤怒。
他是真沒有想到,張遂這般年紀,竟然還知道以退為進!
袁紹見許攸住了嘴,這才繼續詢問張遂關於勤王的其他事宜。
張遂老實地交代曹操的強大道:“將軍,曹操已經非昔日的曹操。”
“此次勤王,他帶來了兩萬精銳。”
“全是整合黃巾軍得來的青州軍。”
“曹操,以後絕對是個勁敵。”
沮授和審配看向袁紹的神情有些急切。
沮授道:“明公,此時曹操帶走天子的時間尚短,還沒有來得及藉助天子的威嚴。”
“我以為,可以暫時和公孫瓚議和。”
“公孫瓚此時固守易京不出,我們反正也暫時拿不下。”
“既然如此,和公孫瓚止戈,將全部精力放在曹操身上,滅曹操,迎天子。”
“屆時,有天子坐鎮,我們發號施令,天下諸侯,誰敢不從?”
袁紹見沮授如此急切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
沮授一臉鬱悶道:“明公何故發笑?”
袁紹笑著對沮授道:“沮公,你就是太大驚小怪了。”
指著張遂,袁紹道:“之前,伯成率領一千騎兵,四千黑山軍,都能震懾住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