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跟著三小姐袁蜜進來。
見眾人神色都警惕,掌櫃怕他們觸怒三小姐袁蜜,忙道:“這是州牧第三嫡女,三小姐。”
眾人忙退到兩邊,一臉恭敬。
冀州牧第三嫡女。
這身份,即使是夫人都不敢招惹的。
他們這些人更不敢。
張遂也嚇了一跳。
袁紹的嫡女?
跑來這裡做什麼?
張遂原本正在給稻草人畫畫,用紙張做面板,做各種衣服。
此刻,他也不得不停下來,站到一邊。
三小姐袁蜜一眼就注意到稻草人,注意到稻草人身旁的紙張。
雖然這些紙張都是最普通的紙張。
但是,一群部曲,竟然也捨得用這些紙張?
而且,這些紙張不是用來寫字的,像是用來畫什麼的。
三小姐袁蜜徑直走到稻草人身前,又撿起案几上的一張紙張,不解地掃視著所有人道:“你們在作甚?”
所有人齊齊看向張遂。
張遂:“.”
這群狗日的。
這個時候,你們看我做什麼?
可現在已經這樣了,張遂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陪笑道:“三小姐,我,我在做稻草人,女稻草人!”
三小姐袁蜜手上的紙張舉起,再次看了一眼,不解道:“我怎麼看不出來是畫女人的?”
張遂道:“因為,你拿的紙張,只是我畫女人身上穿著的一件衣服的一部分,確切地說,是一部分鎧甲。”
這個稻草人可是做來給副隊長趙旭的。
副隊長趙旭是個武夫。
張遂想到給他燒的女人,自然也是一個武娘了。
三小姐袁蜜懷疑地看了一眼張遂,又撿起地上的幾張紙看了幾下,沒有看懂。
她也不急。
雙手抱胸,三小姐袁蜜道:“你繼續,我看你。”
張遂:“.”
三小姐袁蜜面紗下美眸微微上挑,道:“怎麼,你嫌棄我?”
張遂額了一聲,還是拿起筆墨和紙,一邊在案几上畫了起來,一邊道:“不敢不敢,我只是覺得,我這個只是弄著玩的,怕髒了三小姐的眼睛。”
三小姐袁蜜嗤笑了一聲道:“你儘管畫你的。”
張遂只能繼續一邊畫,一邊暗暗嘆息。
他原本還想著給副隊長趙旭畫一個露大胸露大腿的穿鎧甲女子面板。
卻沒有想到,袁紹的嫡女跑來這裡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