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聽袁紹這麼說,俏臉上浮現一抹狠厲道:“將軍你可是他們人主。”
“他們既然在你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那就殺幾個!”
“尤其這沮授和田豐,對將軍你指指點點。”
“殺怕他們!”
袁紹哭笑不得道:“哪有你說得這麼簡單?”
“這河北還有大片的土地都沒有拿下。”
“現在對冀州本地的這些人動手,他們怕是會反了天了。”
劉氏一臉體貼地道:“將軍可真辛苦,勞心勞力的。”
袁紹朝劉氏挑了挑眉道:“你以為人主這麼好當的?”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
“等我稱王稱霸,你就是王妃,甚至皇后。”
劉氏甜甜笑道:“將軍,你真有大志!”
在劉氏誇得袁紹眉飛色舞時,張遂和三小姐袁蜜也出了州牧府邸。
三小姐袁蜜見張遂時不時地朝自己瞟幾眼,笑道:“你想看就看,偷偷摸摸作甚?”
張遂尷尬地笑了笑。
他其實不是偷看,只是單純地心虛。
在這之前,他真沒有想過要和三小姐袁蜜有什麼關係。
如今被田豐這麼一說,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自己的心思有些不受控制了。
剛才在做羊皮人的時候,三小姐袁蜜靠近他的時候,聞到三小姐身上的那股香味,他竟然有些失神。
三小姐袁蜜見張遂這般模樣,又道:“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我吧?”
張遂:“.”
他下意識地就要擺手否認。
甚至有一種落荒而逃的衝動。
真沒有想到,三小姐竟然還這般豪放!
一點都沒有小女人的嬌羞。
迎著三小姐袁蜜的視線,張遂略作猶豫,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不為其他。
田豐的任務不得不做。
不說三小姐袁蜜身份特殊,的確有利於自己更快站穩腳跟。
更別說三小姐袁蜜本來就很漂亮,國泰民安的那種漂亮。
就是衝著田豐的弟子身份,他也有些躍躍欲試。
現在才興平二年,距離官渡之戰還有很久。
田豐和沮授還會在袁紹旗下紅很久。
這個時候,打著田豐弟子的旗號,可遠比丁原弟子的旗號好用多了。
丁原畢竟和袁紹沒有太大關係,而且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