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燒完稻草人,隊長甄昊他們還沒有回來。
張遂直接去找掌櫃,找到店鋪的裁縫。
甄家在鄴城有兩間店鋪。
總共有五個裁縫,兩個製鞋工。
製鞋工已經休息去了。
五個裁縫在掌櫃的要求下,晚上趕工。
張遂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制作出了兩套絲襪。
絲襪的材質都是蠶絲。
張遂拿在手裡把玩了下,薄如蟬翼。
想象著夫人穿在身上,張遂有些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著眾人古怪的視線,張遂這才忙收斂神情。
自從和夫人發生過第一次之後,他發現自己越發有些痴漢了。
又等了近半個時辰,五個裁縫才製作出了一襲紅色的旗袍。
一個裁縫好奇道:“給夫人制作的話,真不用在上面繡一些裝飾甚的?”
另一個裁縫道:“這衣服的款式,我之前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總感覺,太過下流了一些。右側大腿齊腰桿處,完全裂開。夫人,怎麼可能會穿這種衣服?”
張遂接過旗袍,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
嘖嘖,也是絲綢的。
這衣服就算放到兩千年後,也是值錢得一批。
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張遂嗤笑道:“你們懂什麼?這是穿在裡面的褻衣,又不用穿到外面來,有什麼下流不下流的。”
眾裁縫:“.”
穿在裡面的褻衣,她們也沒有見過這種款式的!
而且,為什麼褻衣要一個主記來設計?
想不通!
不過,如果真是褻衣,倒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張遂感謝了掌櫃和幾個裁縫一番,這才帶著兩套絲襪和旗袍回去,放在自己的枕頭下面。
滿足了!
就等明天夫人到了。
之後,張遂才脫去外套,光著膀子在外面加練起來。
期間隊長甄昊等人都回來了。
看著張遂光著膀子站在冰冷的夜風中加練,眾人看向張遂的目光滿是佩服之色。
自從他們認識張遂以來,張遂晚上都必須光著膀子鍛鍊。
一天都沒有停過。
如今這麼冷,他還這樣,簡直是男人中的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