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聽夫人這麼說,露出個笑容道:“這都是我該做的。”
“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和甄家是一體的。”
“甄家好,我也才能好。”
夫人很是滿意張遂的回答。
在張遂擦拭乾淨的地面坐了下去,夫人示意二小姐甄宓將木箱子放在不遠處,開啟,從裡面拿出兩葷兩素,還有一大碗湯餅,示意張遂先吃飯。
張遂雖然自認為臉皮很厚,可此刻,面對著四個女人的視線,他臉色還是有些不自然地的泛紅。
可現在也不是害羞的時候。
張遂只能一邊大口大口吃飯,一邊轉移眾女的注意力,問道:“不知道夫人和二小姐還有吩咐?”
夫人略微沉吟了片刻,這才點頭道:“今天別駕任命儼兒為部曲將。”
“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這些流民,別駕既然委託了儼兒,那我們自然也得接下的。”
“如今,我們甄家本來就和四大家族結仇。”
“可沒有力氣再惹怒冀州官府。”
“更別說,之前和你說過,冀州牧和我寫過那封密信。”
張遂組織了下語言,這才道:“用一句話概括,我們要盡力訓練起來。”
“平時,我們要單獨去招募這麼多健壯的流民為我們所用,很難。”
“這次經由冀州官府的逼迫,這些健壯的流民,為了保命,不得不為我甄家所用。”
“這是好事。”
“現在天下大亂,我們甄家要自保,只能不斷向上,不斷建功立業。”
“要做到這個地步,就得有更多強大的力量。”
“更多有力量,有訓練的部曲,就是必須。”
“如今這麼多健壯的部曲匯聚我們手中,於我們而言,實際上真是大利好之事。”
“這是長遠來看。”
“就近來看,增加了這麼多健壯的部曲,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拉到門口操練。”
“我不信,四大家族看到這麼多人不會害怕。”
“他們就不敢輕易再對我們甄家出手。”
“若是放在以前,我們還得擔心他們會阻止。”
“畢竟,這麼多人,是威脅。”
“可如今,我們有冀州官府任命這個幌子,誰來都無法阻止。”
夫人不停地點頭。
二小姐甄宓也暗暗讚歎。
登徒子除了色了一點,其他方面真的無可挑剔。
給冀州官府訓練這近千流民差事,而且冀州官府還不提供任何好處,任何糧草和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