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簿看著蘇飛和甘寧,臉色很是難看。
雖然他以前是山賊大帥,但是,如今他好歹是仲氏朝廷的衛將軍。
竟然被人當面指著鼻子叫罵“狗”。
然而,看著前面這三千將士,雷簿還是強忍著怒氣,陪笑道:“甘兄弟、蘇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
雷簿的話還沒有說完,甘寧咀嚼野草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扛在肩膀上的大刀突然朝前面一揮。
他最討厭別人叫他兄弟了!
當江賊那些年是他永遠抹不去的汙點。
太過幼稚。
現在,他是官!
這個年頭,只有當官才能衣錦還鄉!
誰喊他兄弟,就跟誰急!
身後的弓箭手見甘寧動作,早已經蓄勢待發的箭矢瞬間離弦。
不到三十步的雷簿首當其衝,瞬間被遮天蔽日的箭矢給洞穿。
在他身後,陳蘭帶著部曲顯然沒有料到這支敵軍這麼不講道理,直接開打。
站在最前方的上百人就在箭雨的射程範圍之內。
仰望著漫天的箭雨襲來,他們一個個張大著嘴巴,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箭雨射成了刺蝟。
一波箭雨下來——
主將雷簿和陳蘭都戰死當場!
後方的數百部曲看著雷簿和陳蘭戰死,鴉雀無聲。
下一刻,他們紛紛調轉方向,朝著身後的壽春城池狂奔而去。
甘寧和蘇飛立馬揮軍追擊。
前面騎馬的將士直接追到亂軍之中,一陣砍殺。
雷簿和陳蘭帶出來的這些亂軍還沒有跑到壽春城門口,就被斬殺殆盡。
壽春城的城牆上,城防軍遠遠地眺望著甘寧、蘇飛等人砍殺的場景,一個個嚥了咽口水,滿臉驚恐。
敵軍兇猛。
壽春,真完了!
在甘寧和蘇飛圍殺雷簿和陳蘭之時,張遂跟著大軍一路直奔到壽春城城南門不到兩裡處。
大軍停了下來。
壽春城城牆上,車騎將軍紀靈帶著眾將領俯瞰著城外,一群人一個個臉色慘白得沒有絲毫血色。
紀靈頭盔下的雙眼盡是絕望之色。
敵軍這陣容,至少三萬之眾。
而且,軍容整齊,隨處可見的將領,一看就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