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玉收拾東西,準備搬去張遂宅邸的時候。
張遂一個人在鄴城街道上閒逛著。
他準備給蔡文姬買些用得上的東西。
比如:上好的布料。
比如:一些寬大的衣裳。
尤其是他準備提前找好醫工和穩婆,給蔡文姬生小孩做好準備。
這次他要前往河東郡安邑縣輔佐天子,鬼知道要多長時間。
很有可能,蔡文姬生下孩子,自己還沒有回來。
她一個女人在家,到時候孤孤單單的。
想到蔡文姬生下孩子,一個人淚眼汪汪的樣子,張遂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這要是穿越前就好了。
自己有假期,可以專心陪在她身邊。
不說多長時間,至少,生育的那幾天,自己在。
生孩子這麼危險的時刻,自己這個作為夫君的角色卻不在,想想都覺得歉疚。
找了鄴城一個有名的醫工,一個有著豐富經驗的穩婆,張遂用重金聘請他們去自己家裡呆一年。
看著醫工和穩婆跟在自己身後,小聲說笑著什麼,張遂心裡多少有些寬慰。
相比於穿越前,自己如今的局面,倒是還算馬馬虎虎。
至少,穿越前,自己怎麼都不可能請一個醫生專門跑自己家裡住著,等待生產的。
這點上來說,張遂心裡好受了許多。
三人一前一後趕往住處。
路過一個鐵匠鋪,卻見鐵匠鋪本口的貨架上擺放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齒輪。
張遂的腳步不由得停頓。
讓醫工和穩婆稍等,張遂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拿起齒輪把玩起來。
他想到了幾件東西:土推車和機械鐘。
張遂一邊把玩,一邊觀察著齒輪的工藝。
張遂臉上盡是震撼。
這齒輪,若非親眼所見,他都以為是兩千年後機械加工的產品!
張遂對齒輪有著格外的印象。
除了小時候出身農村,十歲就推著土推車搬運稻米,經常在下雨天翻車,甚至有一次過橋,連人帶車翻到河裡,讓他對土推車深惡痛,連帶著對土推車的一個主要零部件齒輪也厭惡的不行之外。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穿越前,他被一個噴子追著噴了三年。
噴他的原因,是他有一次感慨去博物館,竟然見到周朝的戰車有青銅齒輪,結果這個噴子說他是“愛國狗”,說齒輪這種精密工藝,是機械產品,從西方傳過來的,可不是手工能夠打造出來的。
哪怕他上傳了博物館的照片,那噴子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