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在帥帳門口站了一會兒便回去休息了。
這可是東漢亂世。
這個時候的妃嬪能夠活著已經是萬幸。
至少,她們還有一口粥喝。
多少流民的女兒只能被人強行佔據,然後被給當做食物給煮了。
張遂不由得想到穿越前曾經看過一個大學教授,竟然說什麼穿越要到魏晉南北朝,做什麼大女主,看帥哥。
張遂搖了搖頭。
他倒是真希望這種大學教授穿越過來。
穿越前不能違法犯罪。
可現在,不用別人出手,他直接將這種人給放到鍋裡給煮了,然後開啟她的頭蓋骨,看看裡面是不是裝著大便!
今夜張遂卻做了很長的夢。
夢裡分為好幾段。
有一段,他似乎夢到伏壽被一群虎賁衛扔到一個孤零零的房子裡,又冷又餓。
她雙手十指沾滿血,在牆壁上寫下對曹操的控訴,卑微地祈求蒼天懲罰曹操這個劊子手。
然而,一直到她死,曹操都活得好好的。
沒有多久,她就化為枯骨。
張遂全程看著她這一幕,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有一段,卻是他和伏壽又在野王縣那間房子裡,她一邊哭,一邊賣力的樣子。
最後一段,卻是伏壽一個人坐在屋簷下,不停地舔著瓷碗的模樣。
夢境看起來很短,卻又很長。
以至於張遂起來的時候,神情還有些恍惚。
時間已經不早了。
張遂和眾人吃了一頓乾飯,便開始訓練。
早上操練結束之後,張遂便帶著李儒、徐榮、黃晗,還有兩千黑山軍,準備進入城中。
負責鎮守安邑縣城門的是河東郡中郎將衛固。
讓張遂沒有想到的是,衛固根本不讓大軍進城,還讓張遂全部繳械。
一旁的李儒低聲道:“衛固是河東郡衛家家族長。”
“在河東郡有兩個最大的世家大族。”
“一個便是衛家。”
“一個是范家。”
“平日裡,河東郡的很多稅收,都是衛家和范家提供的。”
“就連河東郡郡守王邑之所以能夠坐穩這個位置,也都是衛家和范家從中斡旋。”
頓了頓,李儒又道:“夫人的前夫,也是他的侄子。”
“算是族侄。”
張遂聽李儒這麼說,抬起頭看向城牆上的衛固,低聲道:“就他吧!”
“這群人,沒有點眼力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