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甄宓在店鋪門口沒有等多久,就看到紅玉和張遂出來。
張遂一瘸一拐的。
二小姐甄宓看向張遂道:“本來不該讓你出來。”
“但是,我以後要在這裡很久。”
“抬頭不見低頭見。”
“而且,州牧之前還和我們甄家有往來。”
“我總得去打個照面。”
“你是丁建陽的弟子,又有點官職在身——”
張遂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我沒事,平日裡我敷完藥,也要四處走動的。”
“而且,說實話,我傷勢其實比之前好很多了。”
“我晚上還得去訓練的。”
輕輕拍了下屁股,張遂笑道:“我這皮糙肉厚的,不礙事。”
紅玉聽張遂這麼一說,猶豫了下,還是攙扶著張遂。
張遂看向紅玉。
紅玉低著頭,不說話。
掌櫃準備好馬車,馬車上放好了禮品。
二小姐甄宓招呼著紅玉和張遂跟上。
二小姐甄宓讓張遂直接趴在馬車車廂裡。
她和紅玉則坐在他邊上。
隨著馬車緩緩前行,二小姐甄宓開始叮囑紅玉和張遂要注意的事項。
都是些禮節問題。
張遂看著紅玉乖巧地應著,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
圓鼓鼓的。
或者是已經和蔡文姬滾過了,他感覺自己的臉皮厚多了。
見紅玉和二小姐甄宓都沒有回頭的意思,張遂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下紅玉的屁股。
紅玉正聽二小姐甄宓叮囑聽得認真。
感覺到屁股被摸著,身體驟然緊繃,整張臉瞬間火燒火燎起來。
雖然早知道這男人是個登徒子。
但是,如今在馬車車廂裡,和二小姐在一起,他還敢肆無忌憚地做如此事情!
紅玉很想抓住張遂的手,讓他不要亂動。
可還沒有出口,就見二小姐甄宓蹙眉問道:“你臉怎麼這麼紅?”
張遂忙縮回手。
紅玉鬆了口氣,聲音有些結巴道:“可能,可能有點風寒。”
“我,我還是第一次坐這麼久的馬車。”
二小姐甄宓這才轉過頭,看了一眼張遂。
都是這登徒子的原因!
張遂迎著二小姐甄宓看過來的清冷視線,擠出笑容道:“二小姐,你有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