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袁蜜被張遂這麼一說,直接笑出了聲音來。
雖然她一再告誡自己,不能被誇一下就笑成這樣。
但是,她實在是忍不住。
這個張遂,真會說話。
小嘴像是抹了蜜似的。
又能想出各種奇思妙想的衣服。
雖然看起來下流。
可如果是夫妻之間私下裡這麼做,那豈不是很有情趣?
總比自己父親好吧?
成天就只知道“我的心肝”。
沒有一點實際行動。
張遂看著三小姐袁蜜笑得枝亂顫,有些懵。
這是發了什麼瘋?
自己也沒講笑話不是?
三小姐袁蜜笑了一陣,見張遂盯著自己,這才幹咳了一聲,收斂笑意道:“父親說你是丁原的弟子,我之前多少有些不信。”
“現在看來,真是了。”
“一般人家,都教不出你這麼會說話的人來。”
“而且,你和那些男人有些不同。”
“我及笄後,也有不少男人向我父親提親。”
“可是,都是些粗俗之輩。”
“要麼看中我父親的身份。”
“要麼只會看外表。”
“有些人更過分,都沒有見過我,就對我父親一頓天爛醉的誇,說我怎麼怎麼漂亮,噁心得很。”
張遂深以為然地點頭道:“就是。”
“三小姐,女人嫁人是一次投胎啊。”
“尤其是如今這局面。”
“選對一個好夫君,直接決定著你的未來。”
三小姐袁蜜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般道:“對對對,我也是如此以為。”
“我袁蜜何許人也?”
“不找一個配得上我的男人,那就是蠢死的。”
“別的女人沒得選。”
“我背靠袁家,我父親以後至少也能一統河北的。”
“我怎麼可以馬虎?”
張遂衝三小姐袁蜜豎了豎大拇指道:“三小姐很有眼光啊!”
“將軍背靠四世三公的袁家,手底下又有沮監軍、田別駕、顏中郎將這些人才。”
“一統河北,絕對沒有問題。”
“三小姐作為如此將軍的女兒,選擇自己的夫君時,絕對不能馬虎。”
三小姐袁蜜嘿嘿笑了幾聲,這才道:“跟你說話,就是開心。”
“你,真要看我長得如何?”
張遂笑了下道:“能夠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