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心頭髮寒,“如今那王家又跑來找花家要什麼財禮,目標只怕也不是花家,而是我們賈家。”
“……”
沈檸嘆了一口氣,沒說話。
她能說什麼呢?
人家是王爺。
就算捅到皇上那裡,只要太上皇在,也絕不會有性命之憂。
倒是捅這事的人……
“人家找的是花家,你伸得什麼頭?”
賈家伸頭了,才是著了晉王的道。
“花家有錢就給,沒錢就把兒子拉回家唄!”
花母要是為了一個死去的兒子,逼著襲人偷寶玉的東西……,那襲人只怕就要提早離開賈家了。
只看她自己怎麼選擇吧!
“他們怎麼鬧都別管,你只讓人看著就行。”
“誒~”
賈珍就是有點氣不過。
但賈家和……晉王沒有可比性。
“母親,我給您找的護衛聞佩蘭已經帶她侄女進京了。”
噢?
這是正事。
沈檸一下子坐直身體,“那怎麼不進府?”
“她們一路舟車勞頓的,說是要在外面歇一夜,好生洗洗,明兒進府。”
“跟尤氏說,送兩套換洗衣服去。”
“尤氏已經送過了。”
在這一點上,賈珍對尤氏很滿意。
家中事務,她總能想在前頭,不用他和母親操心。
“……一會兒回去,你幫我謝謝她。”
沈檸笑笑,“說來,她身邊的丫環也沒配齊,年下忙的很,通知下面的莊子,再選些進來。”
“是!”
母子兩個說起莊子上的人時,住到客棧的聞佩蘭也正在打聽她將要護衛的貴人。
一品誥命夫人啊!
除皇家以外,身份最高的夫人,居然也會被人嚼舌根,說什麼大昭第一悍婦。
嗬~
“姑姑,沈夫人都那麼厲害了,還有人要打她嗎?”
九歲的聞雁兒跟著姑媽送走客人,終於問出了她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