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謝家主脈之人,又是玄劍門的真傳弟子,作為十六歲就覺醒神力的天才,謝越並非沒有絲毫城府,更為無腦挑釁之輩。
只是,在這個小小的山陽縣支脈,他根本就無需擺什麼城府,更無需好言相勸徐徐圖之。
這次來山陽縣,為的就是調查這個謝程的“奇遇”,短短几天就能夠讓一個初入易筋洗髓的傢伙脫胎換骨的“奇遇”!
而且時間不多,最好儘快完成,表現出簡單直接的“天才脾性”,以主家乃至宗門的壓力進行逼迫,無意是最為快捷的方式。
站在謝越的角度,他根本就無需考慮謝程一家的感受,因為兩者所在的階層,完全不是一個世界。
謝遠峰這個家主,練成的也不過是區區中品靈體而已。
這在玄劍門只夠資格當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必須是有望煉成上品靈體的才行。
整個山陽縣謝家,在謝越的眼裡,甚至都不如玄劍門的一個外門雜役小院。
連拉攏的價值都沒有。
……
謝越的話出口之後,議事廳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想要怎麼制裁我們?”謝程的眼睛微微眯起,俯視著謝越,同時體內律令神力暗運,隨實準備出手。
這個謝越也不過是神力層次而已。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甚至,謝程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謝越,而且完全不會暴露自己。
身體內臟,血液筋骨,同樣也是萬物之一。
同樣受到律令神力的控制!
“好!好!好!”謝越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目光變得更加冰冷,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坐回到椅子上,喝了杯茶水,忽然笑了起來,說道:“若你不想家人受到牽連,最好收起你那嘴皮子上的功夫,好好交待。”
語氣輕蔑,就像是在詢問犯人。
這就是底氣,家世與宗門帶來的底氣,謝越似笑非笑地看著謝程,看他這次如何回答。
山陽縣謝家在謝越的眼裡,不過是隨便就能碾死的小家族而已,就像是螞蟻搬弱小。
只要用神令給一個練成神體的師兄傳信,就能把這個謝家輕鬆覆滅。
謝程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話,自然無所謂。
道宮不毀則道尊不滅,就算是直面整個玄劍門他也不懼。
可是,他終究不是孤家寡人。
還是實力不夠強!
如果現在有神境層次的實力,誰敢坐在謝家議事廳裡趾高氣昂?
先前是吳和,現在是謝越!
轟!!!
就在謝程在考慮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爆炸了似的。
“越公子,先失陪了。”謝遠峰的神色一變,縱身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衝去,眨眼間就不進了蹤影。
“先想好怎麼回答,待會兒再來問你。”謝越淡淡地說道,然後抓起放在桌上的長劍,也離開了議事廳,向爆炸處而去。
“出了什麼事?”謝程看向外面,只感覺一陣陣熱浪襲來,就算是在議事廳裡都能感覺到外面的高溫。
現在可是冬天!
謝程緊隨其後來到了爆炸聲傳來的地方,這是謝府的正門,此時鋼鐵鑄造的大門已經被融化成了鐵水,在地上流淌,灼燒出深深的溝壑。
沖天的火光之中,兩側的牆壁也已經倒塌,幾十名家丁護衛被爆炸餘波震暈過去,躺在地上,無意識地痛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