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宅子向來安靜,從未有什麼客人,但隨著沈玉堂回到這裡,此間的氣氛便顯得壓抑起來,那些院牆外吹來的熱風,彷彿都要被凍凝一般。
美婦站定腳步,望著自家老爺走出家門,眸中滿是一種期許和緊張。
沈玉堂穿過庭院,來到門口,停下腳步,望著站在一側的數名持刀護衛,雙眉緊蹙。
他走上停在門口的馬車,那些護衛立刻護佑在兩側,有小廝揚起長鞭,馬車緩緩搖行。
在這附近,有著兩道身影,一直在注視著。
一人著白衫,左手中拿著一卷書籍,另一人著黑衫,背靠牆壁,眸子冰冷。
“他應該是認識你的吧?”
南宮毅然點點頭,說道:“我在東寧城有第一才子的稱號,再加上我爺爺是大學士,自然多次見過沈玉堂。”
“你的計劃雖然很好,可你一個人卻很難執行。有我幫你就不同了,既然要暗中做掉他,又要不留痕跡,我們當然不能魯莽出手,必須等待一個最佳時機。”蘇揚輕聲說道。
“你打算怎麼做?”南宮毅然微微蹙眉,看向蘇揚。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蘇揚撇嘴一笑,說道:“就讓我先去會會他,若輕易將其殺死,豈非便宜了他?”
沈玉堂的目的地正是三皇子的府宅。
因為三皇子住在宮外,他這小小的侍御史便很輕易就能見到了。
他倒並非是直接去投靠三皇子,今日只是試探,想要看看三皇子的態度,他又有幾分勝算。
見過三皇子後,他當然會想辦法再跟太子殿下見一面。
這純屬便是牆頭草的作為,哪一方強,他便站在哪一邊。
但只是區區一個侍御史的話,其實對於太子元溪和三皇子元集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角色。
沈玉堂自然也不會單純的認為,他的身份能夠得到三皇子或是太子任何一方的接見。
但他卻有這個信心。
因為他不僅僅是侍御史,還是一名強大的修行者。
這一點,或許有很多人都不知道。
正因如此,他才不滿意這侍御史的職位,他想要往更高處爬。
因為魏帝知道這一點,所以沈玉堂才想不明白,為何陛下沒有給他一個更好的職位。
既然陛下不給,那他只能自己去爭取。
想要連通上級,金錢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多年來,他也是想盡辦法,囊括了大批財路。
這才有了今日回到洛陽城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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