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嚶”的一聲摸了摸被打疼的腦袋,淚光閃動的應了一聲往外走去,沒想到聽完鹹魚的話,她的心裡居然有些失落。
“哎,在最不該的時候遇見了最美的你……神啊,為什麼要這樣摧殘我……”
坐擁如此多的資源,卻無法提刀上馬大開殺戒,寶寶心裡苦啊。
鹹魚仰望屋頂,心中默默的流下了兩行清淚……
不多時,小丫鬟春明已經抱著一卷輕飄飄的絲綢跑了回來,這時鹹魚已經將桌子上的東西都分好了類,看見春明後把她懷中的絲綢拿過去,伸手捏了捏,說:
“不錯,這料子可以,來,你幫我裁成這麼大一塊一塊的,然後扣上幾個洞,就是眼睛、鼻子和嘴巴這幾個位置。”
春明眨了眨眼,問道:“是面具那種嗎?”
“我的乖乖,你好聰明啊,對,就是剪成一個面具,剪好後放到那個盒子裡,然後幫我找一個刻字好的工匠,這是你的任務,明白了嗎?做好了我可以親你一下。”
說完還挑了挑眉毛,這讓春明又一陣臉紅。
“好了,你去那邊弄吧,我要開始忙了。”鹹魚說完坐回了桌子前面,伸手拿起了一個盛放著硃紅色粉末的碗,用簡易的木勺舀著放到了另一個碗裡,那個碗裡油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唯有鹹魚在那裡擺弄著。
春明先是出去吩咐那個大的丫鬟找工匠,然後抱著絲綢去了做衣服的地方,只留下鹹魚在那裡折騰。
時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魯肅一臉疲憊的出現在鹹魚面前,說孫權和周瑜喊他去吃飯。
“吃飯吃飯,吃啥飯?把好東西都端過來,沒看見我在忙嗎?沒事不要過來打攪我,否則我法力一亂,這周圍可是都得變成平地的!”
……
“你就是刻字的工匠?”
一個年紀看上去約有五六十歲的老頭揹著一筐的工具站在鹹魚的桌子前,鹹魚手裡拿著一根棍兒在面前的碗裡攪和著,他的手上和桌子上一片血紅,看上去跟血漿一般。
打發走魯肅之後,鹹魚就開始了他的手工之旅,而這時小丫鬟找的工匠也過來了。
刻字的老頭那見過這種場面,哭喪著臉跪倒在地,顫顫巍巍的回答說:“大人,小民就是城中刻字的,專刻木牌木匾,三代單傳,上有七十歲老母,下有十幾歲孫女……”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啊?鹹魚心裡嘀咕著,起身將老頭扶了起來:“老丈,我又不是要殺你,你怕什麼?起來,我有事情給你幹。”
老頭一聽不殺他,立刻點頭哈腰道:“大人,您有事情儘管吩咐,就是您要刻個大石碑我也豁出去幹了!”
嘿!我又不立墓碑我刻啥大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