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五個股東又聚在一起吃了頓盡興暢快的晚餐。翟泛波和宗少立喝到高興處,禁不住又唱又叫,看得林雲咯咯直笑。
臨走之時,她關心道:「文揚,你晚上住哪兒?要不
去我那兒住?」
耿文揚忙道:「謝了,林姨!我在四海福祥小區買了套房子,我老婆帶著孩子在家裡等著我呢。」
「哦?」林雲詫異道:「你媳婦夠賢惠的呀,這麼遠都願意來接你。」
耿文揚心道:「我老婆不是專門為了來接我,而是來看望我岳母和她侄子的。」
他們倆正在說話時,卻見宗少立踉蹌著匆匆走過來噴著酒氣道:「糟了!老王在那邊……跟一個女的撕巴起來了,你們……快過去勸勸吧。」
「啊!?」耿文揚和林雲聞言吃了一驚。大晚上的,又是在酒店門口,王福祥怎麼會跟一個女的撕扯不清?難道遇上了碰瓷的?
耿文揚和林雲跟著醉意熏熏的宗少立來到酒店大門外,卻見王福祥果真抓著一箇中年女人在怒斥著什麼。他們身邊還停著一輛三輪車,車斗裡立著一個顯眼的烤地瓜爐子。旁邊還站著五六個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王福祥居然跟一個賣烤地瓜的中年婦女拉扯到了一起,這算是什麼事啊?耿文揚腦洞大開道:「難不成老王酒後亂性,看到人家賣烤地瓜的良家婦女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而起了色心,想當街調戲人家不成?」
他正在胡亂猜疑時,翟泛波走過來解釋道:「老王好像跟這個賣烤地瓜的娘們有仇,上來揪住人家就罵。我怎麼勸也勸不住。」
「啊?!」耿文揚和林雲更感到不可思議了。王福祥居然跟一個賣烤地瓜的中年婦女有仇,這又從何說起?
耿文揚瞥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趕緊上前拉住王福祥道:「老王,你這是幹嘛?」
王福祥指著眼前灰頭土臉的女人道:「老耿,你來的正好!這娘們兒就是害得我被抓進派出所的那個楊蘭。」
「楊蘭?哪個楊蘭?」耿文揚被他說的一臉懵逼道。
「嗨!」王福祥提醒他道:「就是那年,派出所說我票昌,把我抓進去的那次。」
「哦!我想起來了!」耿文揚心頭一亮,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正是恩將仇報誣陷王福祥票昌的楊蘭。
耿文揚上下打量了一番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女人,粗手粗腳毫無半點女性風韻,也不知道王福祥當年是怎麼看上的她。
楊蘭誣陷王福祥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即便找到了正主也很難討回清白。耿文揚只得勸道:「老王,算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找著她又能怎麼樣?」
「我要她還我清白!」王福祥怒吼道:「老子從來沒有虧待過她,她為什麼要誣陷我票昌?」
耿文揚正待再勸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楊蘭忽然道:「王老闆,是我對不起你!我那也是被逼的。要是不按照他們說的做,他們就要糟蹋了我閨女,所以我……」
王福祥不通道:「他們?他們是誰?」
「是……」楊蘭咬了咬牙道:「是道上的寶哥。」
果然是他,石業偉手下的大頭目之一寶子!耿文揚和王福祥對視了一眼,心下頓時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