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室內就不斷迴響著,“那個,助理,您輕點,哎喲喲,您輕點,千萬輕點,哎喲喲……”
“我的娘啊……”
“哎喲喲,疼死我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輕點,您輕點,疼死了,我這是手,不是木偶,我的媽呀……”
大約半小時後,就結束了。
憶莎就開啟病房的門道,“差不多了。”
接著遞給蕭遠山一個藥,“這藥每天給他吃一顆,大概半個月就沒問題了。”
“好,謝謝。”
蕭遠山連忙謹慎的收下。
憶莎就衝夏初妍示意了下,“走吧。”
“等,等一下。”
那錢芳就看著自己兩隻手臂,被戳的一個個血孔,一臉懵逼的問道,“教授,這就完了,那,那我被抽的血到底有什麼用?”
憶莎就一本正經的回道,“備用沒聽到嗎,知道什麼叫備用?就是時刻準備,有需要才用,沒有需要,……就不用!”
“……”
錢芳依然覺得……她說的好有道理。
但是……
“我的手,我的手,快給我包紮下,包紮下,你們都死人啊,只會看……”
她不敢對憶莎發火,對這些普通的醫生護士,可沒什麼好脾氣。
蕭遠山一直送兩人出門,還象徵性的客套了下,“留下來吃頓飯吧,也好讓我盡下地主之誼。”
“不必了,還有下一個病人等著我救呢,我很忙的。”
“那,您慢走。”
憶莎走出幾步,又頓住了,淡淡說道,“可別忘了你答應的報酬。”
蕭遠山點點頭,面色嚴肅的回答,“我知道。”
這報酬,可不是指錢什麼的,而是指他答應的事。
蕭遠山回到醫院5樓的時候,感覺整個樓層都回響著錢芳的慘叫聲,“哎喲,哎喲,疼死了,你會不會包啊,會不會包啊,你是豬啊,疼死我了!”
蕭遠山走進病房看了眼,發現錢芳臉頰通紅的,兩邊都腫的厲害。
手臂上更是一個又一個的針孔,光看著都覺得疼。
錢芳還在那嘀咕著問道,“你們抽血,要打臉嗎?”
“……”
這當然是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