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那文具店粗獷的老闆就遞過一把長柄的傘,這把你看怎麼樣?
嗯,多少錢。
1o塊。
然後,又頓了會,夏新就感覺身邊的雨突然停了。
這才現,自己身邊,掛了把傘。
他抬起視線,沿著女孩一襲雪白的長裙,對上了那晶瑩透徹,如冰晶般純粹的視線。
女孩撐著一把小花傘,就這麼看著他,眨了眨眼。
明明是極其漂亮的小臉,卻是看不到絲毫的表情。
夏新沒有開口說話,因為像這種偶爾做點好事,自我滿足的人還是挺多的。
像這種人,做好事,其實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滿足自身的虛榮心。
夏新見得多了。
不過,女孩的視線,出奇的凌厲。
完全不同於其他人。
兩人都沒有說話。
直到夏新的肚子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女孩才輕啟薄唇,說出的話語也是極其的嚴厲。
如果你還有自尊,還把自己當成普通人的話,這種時候,你應該說謝謝,而不是盯著我呆,當成別人理所應當的施捨。
夏新覺得她一定是瘋了。
他第一次見人給了把傘,就氣勢洶洶的教訓自己的。
她以為她自己是誰?
不過,意外的沒有任何討厭的感覺。
冰涼的雨水,從空中落下,落到旁邊的泥石路上,濺起些微的水花。
天色昏暗,路邊的行人匆匆。
兩人就這麼在這輕薄的雨幕中,遙相對望著。
我認得你!
女孩再一次的開口。
其實,夏新也認得對方,學校裡的第一美女。
能不認識嗎。
但,對方認識自己就有些稀奇了。
不過,女孩也沒有解釋。
她只是用著一副嚴厲的視線,瞪著自己,彷彿自己欠她似的。
女孩一手撐著花傘,一手輕輕撩開耳畔那柔順黑亮的秀,跟夏新又對視了一眼,然後有些不爽的別開視線道,我家正好缺個打雜的,就是整理雜物,搬重東西那種,我看你挺有力氣的,你要不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