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新不解。
祝曉萱也有些疑惑的看向夏新道,“月舞要回來了,她沒跟你說嗎?”
“咦,完全沒有啊,”夏新有些驚訝,“我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她說還沒定,要過個月什麼的。”
“……啊,死了死了!”
祝曉萱也是才反應過來,伸手捂著小嘴,做出一副驚訝狀,“月舞好像有跟我說過一次,不許告訴你的,她可能是想嚇你一下,要是讓她知道我告密,她會不會生氣。”
祝曉萱說著,一臉鄭重的盯著夏新道,“溼乎,你要假裝不知道,要被她嚇到,知道嗎,絕對不許說是我洩的密,不然我不成叛徒了嗎。”
“好好,你剛剛有說什麼嗎,我們剛剛不是說明天出去玩嗎?”
“哼,這還差不多。”
祝曉萱這才滿意。
夏新隨口道,”就算月舞回來,我們也能一起玩啊。”
“不了吧,“祝曉萱就露出了幾分為難,幾分愧疚的神色,“總覺得,怪怪的,感覺自己像……”
第三者。
“雖然之前,我也跟月舞坦白了,月舞也表示沒關係,但……“
祝曉萱就怕見面尷尬。
尤其是三人一起。
祝曉萱說道這有些惆悵。
一邊是最好的閨蜜。
一邊是最喜歡的溼乎。
終於要面臨這個難題了。
夏新笑笑,“那你是想以後,三人都不一起出來玩了?”
祝曉萱坦白回答,“我還,沒想好,需要點時間。”
她說著,伸手擰了下夏新道,“都是你的錯啦,你還好意思笑,臭溼乎。”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知道月舞明天回來,夏新其實還是有些激動的。
月舞居然沒跟自己說。
不過,她總喜歡玩些花裡胡哨,奇奇怪怪的東西,要麼嚇人一跳,要麼把人玩死,夏新也早就習慣了。
要說有需要擔心的就是。
“話說,月舞有沒有說,她會帶什麼回來?”
“什麼啊,沒說啊。”
“沒說要怎麼樣嗎?”
“什麼怎麼樣啊。”
祝曉萱說道一半反應過來了,哼哼兩聲道,“現在知道怕了吧,臭溼乎,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月舞已經從美國精心挑選,花大價錢,購置了最鋒利的小剪刀,她一把,我一把,以後就隨身攜帶。”
“只要讓我們發現,你這個花心的大蘿蔔,有一點不軌的地方,哼哼,這一剪刀下去,你以後,就成我們姐妹了。”
祝曉萱說著還示威性的揚了揚手,做了一副咔擦咔擦的動作。